2015-02-22 | 성행경

[重构移民政策框架] 潜在增长率亮起警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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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断崖现象成为现实,增长率持续下滑,2020年或仅为1%区间

“每年10万~30万人……若逐步扩大移民规模,可维持稳定增长率”

延长高技能人员停留期限……需积极引进专业人才

强调应积极利用移民作为扩充生产人口手段的经济主管,并非只有韩国银行行长李柱烈一人。历届政府的经济主管也都曾把扩大移民作为阻止“人口断崖”现象导致潜在增长率下滑的解决办法提出。

前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姜万洙2009年曾表示“低出生率问题严重”,“应研究引进海外优秀人才的移民政策”。前企划财政部长官尹增铉2011年刚上任便强调“对于优质外国劳动力,有必要取消配额并积极引进”。参与政府时期担任经济副总理的权五奎、现任韩国科学技术院金融专门大学院客座教授,去年4月在一场论坛上也表示“作为摆脱低增长的解决办法,值得考虑积极的移民政策”。前后任经济主管之所以如此一致主张扩大移民,是因为他们在主管实体经济过程中切身感受到,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带来的生产人口减少和潜在增长率下滑所引发的后续冲击,将成为韩国经济的灾难。

◇低出生率对策失败……“人口断崖”成为现实=韩国出生率以2013年为准为1.18人,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最低。劳动年龄人口(15~64岁)占总人口比重急速下降的“人口断崖”现象已成现实。劳动年龄人口明年为3695万人,占总人口的73.0%,这是1960年编制人口统计以来的最高比重。但以明年为顶点,劳动年龄人口比重将开始画出下行曲线,到2060年将降至49.7%。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劳动年龄人口在2015~2020年将减少39万人,2025~2030年减幅将扩大至200万人。相反,65岁以上老年人口2015~2020年将增加197万人,2025~2030年将急速增加286万人。

生产人口减少会削弱增长动力,并因老龄化导致政府财政支出增加,严重损害财政健全性。已进入3%区间低增长阶段的韩国,也有观点认为人口减少带来的增长率下滑将比原先预期更快。西江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南成日指出:“由于生产人口减少导致消费萎缩等内需低迷,预计增长率将从2016年起降至2%区间,2020年代将降至1%区间”,“即使出口向好维持正增长,一旦内需低迷带来的负面效应扩大,增长也只能持续放缓。”

要防止潜在增长率急剧下滑并维持增长动力,就必须通过人力资本与技术等要素投入提高生产率,但韩国的全要素生产率(TFP)从1991~2000年的0.8%仅升至2001~2010年的0.9%,20年间只提高了0.1个百分点。

扭转人口减少趋势实际上也已失败。政府为解决低出生率问题,2006年至2013年向低出生率对策投入53万亿韩元,但同期出生率仅从1.12人增至1.19人。

美国和中国之所以稳居“G2”,是因为数亿人口支撑着内需产业。尤其是美国出生率为1.88人,维持在相对较高水平,同时通过开放的移民政策保持社会活力。相反,有观点指出,日本走上衰落之路,正是因为人口减少和老龄化使经济活力大幅下降。去年人口自然减少27万人的日本,预计到2050年人口将降至1亿人以下。

韩国不仅属于超低出生率国家,老龄化速度也已超过日本。若低出生率与老龄化按当前速度快速推进,到2060年将出现100名劳动年龄人口需抚养101人(老人80.6人、儿童20.5人)的局面。也就是说,未来一代要为抚养前一代背负沉重负担。

◇应通过引进外国劳动力扩充潜在增长率=专家认为,如果通过技术创新提高生产率和提升出生率难以在短期内实现,那么增加劳动年龄人口、扩充潜在增长率的现实方案只有引进外国劳动力。因为扩大移民可以成为抵消劳动力供给减少导致的生产及消费下降等负面影响的重要手段。这也是前后任经济主管持续主张应重新审视包括扩大移民在内的移民政策的原因。

截至去年6月末,在韩国停留的移民约为170万人。其中劳动移民、即持就业资格移入者约60万人,其中超过90%即54万人为普通技能劳动力。发达国家正积极争取的专业人才则不足5万人。

韩国经济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赵庆烨表示:“韩国的移民政策需要从目前以普通技能劳动力为主转向以专业人才为中心”,“即便是普通劳动力,也有必要探索根据熟练程度和职种区别停留期限,或使高技能技术人员定居等弹性方案。”

那么扩大移民带来的经济效应有多大?根据西江大学教授南成日的研究,引进移民的规模越大,越能按比例改善韩国的宏观经济指标。假设自2017年起每年分别接收10万人、20万人、30万人移民,并据此预测至2030年的国内经济,结果分析显示,移民人数越多,越能把生产人口减少导致的主要宏观指标负向趋势转为正向趋势。由于一次性接收大量移民可能产生较大社会副作用,分析认为,若2017年至2020年每年10万人、2021~2024年每年20万人、2025~2030年每年30万人逐步扩大,则可在保持2%区间稳定增长率的同时,把移民流入带来的负面效应降至最低。

南教授强调:“开放移民不应只停留在补充生产力层面,还应有助于创造住宅及耐用消费品消费等总需求,以防止潜在增长率急剧下滑”,“在劳动年龄人口开始减少之前,必须尽快对移民政策进行全面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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