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13 | 양준호

[Culture&Life] 女子冰球活历史李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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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在西班牙哈卡世锦赛夺冠的女子冰球国家队。/照片提供=大韩冰球协会 因迷上速度与刺激感而开始

初期曾用木制球杆比赛,但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装备时那份快感

"平昌冬奥会"是最后的舞台……要以进入六强以上完美收官

梦想翻译真正专业的体育书籍……最终想成为国家队主教练

2009年上映的电影《国家代表》吸引了800万观众。它以不受欢迎的跳台滑雪为题材,重写了韩国体育电影的票房史。据电影界消息,《国家代表2》以明年初上映为目标,即将开机。这次的题材是女子冰球。正如《国家代表》聚焦韩国首支跳台滑雪国家队,《国家代表2》将讲述为2003年青森冬季亚运会而组建的女子冰球国家队的故事。若说是2003年,那时的成员似乎都已退役,但仍有2名球员留在国家队。其中李奎善(31岁,见图)是自那时起没有任何空白期、一直保持国家队身份的唯一一人。10日,记者在首尔泰陵室内冰上运动场见到了韩国女子冰球历史的活见证、国家队资历最深者、至今仍是防守王牌的李奎善。16岁的2000年首次入选国家队,如今已是第16年。这期间球队参加的所有赛事,李奎善一次都没有缺席。本该因伤病或其他原因缺席一两次,但一到比赛,原本疼痛的身体也变得毫无问题。冰球界称李奎善为"活化石"。"第16年全勤……对,这么一看,我好像真的疯了。活化石啊……这话好像也对。"

◇训练费0元、拿着木杆白手起家的岁月=2003年青森冬季亚运会是女子国家队首次出国参加的大型国际赛事。国家队最早成立可追溯到1999年,但当年的亚运会在江原举行。在青森,韩国4场比赛被灌80球,仅进1球。输得最少的是对朝鲜队的0比10。四战全败。因球员不足,连22人的名单都填不满,本来就不是抱着取胜的期望去参赛的。

当时属队内最年轻一批的李奎善回忆说:"国家队大部分都是从速度滑冰或花样滑冰转过来的球员。冰球连滑行技术都不一样,比赛中连追上对手都很吃力。"据说别国都用碳纤维球杆,只有韩国全员使用木制球杆。训练费也还未像现在这样制度化,球员们不但拿不到钱,还得自费购置装备。"陆上训练也就是在野山上跑来跑去。不过那时候光是能聚在一起打冰球本身就很幸福。"韩国女子冰球基础实在薄弱,业余俱乐部里人数不够,连比赛都打不成。

虽是国家队,但并非精英运动员出身,所以从未产生对冰球的厌倦。一握球杆就心跳加速,浑身汗湿后脱下装备时的快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就这样在热爱中投入,国家队的竞争力实现了飞跃式发展。两年后的2005年,韩国在新西兰举行的世锦赛上夺得国际赛事史上首个冠军。三战全胜。当然那是实力相近球队聚集的第五级别(乙级B组)世锦赛,但8比2胜冰岛、5比2胜新西兰、2比1胜罗马尼亚,球队开始习惯取胜之道。

2011年,国家队在冬季亚运会上8年来的首个进球也出自李奎善之手。她选出的冰球生涯最佳时刻是2013年西班牙哈卡世锦赛。作为队长,她率队在该赛事五战全胜夺冠,韩国升入第四级别(乙级A组)。去年,在意大利阿夏戈世锦赛上更取得超越保级目标的铜牌佳绩。

◇梦想当翻译的13级新生=国家队的训练补贴为每天5万韩元,最长训练天数为一年240天。按规定所有项目都一样。其他项目在国家队不集训时,还能在职业队或企业队稳定训练,但女子冰球既没有学校运动队,也没有企业队,只有国家队。陪练对手是男子初中队。李奎善为生计不得不"打两份工"。在生活用品卖场做上午班副店长,下午参加国家队训练,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三年。辞去工作是在2008年前后。"说有情况只上上午班,也让人不好意思。那时也正好迈入二十五六岁……我曾严肃地考虑过,是不是该放弃冰球、另找工作安定下来。"但李奎善还是放不下球杆。幸而当时部分地区兴起了培训热潮,李奎善每周一两次到城南市盆唐的青少年队和木洞成人俱乐部队担任教练。

高中时就入选国家队、没有大学生活经历的李奎善,挤出时间和金钱考入了网络大学,是韩国外国语大学日语学部13级新生。由于与日本地方球队交流多,她自然对日语产生兴趣,自学感到有限,便决定接受专业教育。下午4时左右在泰陵开始的国家队训练要到晚上10时才结束,但李奎善省出睡觉时间来规划未来。"看体育类译著,常觉得有很多不足。毕竟运动员出身来翻译,才能更准确、更专业地处理吧?"梦想成为翻译的李奎善还计划到日本联赛担任裁判。当然,最大的梦想是国家队主教练。这也是她最近留意从加拿大新来的外籍主教练执教方法的原因。

◇只有赢了才能听到的国歌,要听到腻=足球是赛前依次奏响两国国歌。但冰球是赛后只奏获胜方的国歌。败方在获胜方国歌结束前不能离开赛场。仅在2003年,这对女子国家队是残酷的规则。但如今她们享受这条规则。下月苏格兰世锦赛的目标是五战全胜夺冠。达成目标就能升入第三级别。李奎善说:"无论如何都要夺冠回来。""我会把国歌听到腻的。"

随着去年确定东道主自动参赛资格,国家队也将登上2018年平昌冬奥会的舞台。与按水平分级举办的世锦赛不同,冬奥会是世界最强7国加上东道主韩国参赛。韩国垫底看似理所当然,但队伍下定决心要以打进六强制造"叛乱"。原打算今年退役的李奎善决定留在队中,也是因为参加奥运会已成定局。从小学六年级起20年只看着冰球的人生,她希望以奥运会收获最后的果实。李奎善受曾在延世大学打球的父亲影响而迷上冰球。她说"喜欢它速度快,喜欢它不简单,喜欢它充满刺激感"。父亲到最后都在劝阻,但赢不过女儿。女儿最近向父亲"正式宣布":"打到平昌就退役。"李奎善毫不掩饰自信地说:"到2018年我就三十五六岁了。但国外也有40多岁的球员。这取决于我怎么管理自己。""在国际赛事上赢了听国歌,我一般也不太流泪。但在奥运会上听国歌,光是想象就好像会流泪。我不会在只听对手国歌的情况下退役。"

意气风发的"恐怖的外人球队"

聘请外籍主教练等支援制度化 主力球员赴加拿大留学 3月世锦赛夺冠即升入第三级别

韩国女子冰球国家队的历史还不到20年。1999年为在本土(江原)举行的冬季亚运会而起步,至今一直只有一支队伍在运营。不仅没有职业队、企业队,也没有中小学、高中和大学球队。像其他项目那样以体育特长生身份接收的大学也没有。大韩冰球协会注册球员为177人。这还得把小学生的青少年俱乐部球员也算进去才有这个数。

在如此贫瘠的环境中,国家队仅凭对冰球的热情就取得了世锦赛(第五级别)冠军(2005年、2013年)等令人惊讶的成绩。目前世界排名在全部38国中位列第24位。朝鲜排第27位。追上排名第15位的中国是国家队的夙愿。

此前的国家队堪称"恐怖的外人球队"。从女高中学教师到韩国艺术综合学校出身的电影导演组成员、博士在读研究生、学生军事教育团(ROTC)军官候补生,再到做牙科卫生士的脱北球员,成员构成"华丽"。自协会2013年开始正式支援女子国家队后,以"国家代表"为职业的球员增多。因为提前了训练开始时间、引入海外拉练等,营造了必须专注冰球的环境。去年底赴芬兰、瑞典拉练的国家队即将出发前往美国明尼苏达州,为3月底苏格兰世锦赛夺冠进行最后冲刺。

海外拉练姑且不论,国家队是唯一一支队伍,在国内如何打练习赛呢?自2013年3月起,每年一两次在泰陵、高丽大学、木洞等地举办女子冰球联赛。虽名为联赛,实际是把全国会打冰球的女性聚集起来,再混编国家队球员分成三队,每队打8场左右。在北美留学期间学过冰球的高中生放假时常来参赛,实力不俗,对国家队来说是相当有效的训练。小学四五年级学生、中国国家队出身球员等也在这个毫无奖金的联赛里拼尽全力。

几年前,女子国家队球员还常把男队员用过丢弃的球杆拿来缠上胶带使用。但最近随着聘请外籍主教练、整修更衣室、发放装备等支援制度化,球员们干劲十足。2013年在协会支援下赴加拿大留学的国家队主力射手朴钟雅本月被冰球名校招募,主力守门员申素贞、后卫朴艺恩和金世林也在加拿大留学。此外,去年上任的莎拉·穆雷(加拿大)主教练是曾担任加拿大男子国家队和北美冰球联盟(NHL)主教练的冰球界大人物安迪·穆雷的女儿。

She is…

△1984年生于首尔

△2003年安养阳明女高毕业

△2000年加入国家队

△2003年青森冬季亚运会

△2005年新西兰世锦赛(第五级别)三战全胜夺冠

△2011年阿斯塔纳-阿拉木图冬季亚运会对朝鲜队进球

△2013年哈卡世锦赛(第五级别)五战全胜夺冠

△2014年夏季联赛最佳防守奖

照片=李浩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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