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11

[论坛] 应学习瑞士宪政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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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访问韩国的国际政治学者、芝加哥大学教授约翰·米尔斯海默曾警告:“韩国处于不容有一丝失误的最恶劣地缘政治环境之中。”著有《大国的兴衰》的历史学家、耶鲁大学教授保罗·肯尼迪在2010年8月27日《纽约时报》专栏中悲观地认为,韩国此前在朝鲜威胁与列强夹缝中实现了惊人的经济增长,但因地缘政治国防安全的脆弱性,最终“无法成为东亚的瑞士”。

“刺猬国防”秘诀在于分权竞争力

韩国果真因地缘政治国防安全的脆弱性而无法像瑞士那样繁荣于东亚吗?然而瑞士的二战史表明,这种悲观预测并非韩国的宿命。即使在连法国这样的强国也屈服于可怕的纳粹军队的情况下,瑞士联邦政府和军队领导层仍告知国民绝不会投降,并提醒国民若今后从传单或广播中得知瑞士已投降的消息,那是敌人的伎俩。随后瑞士国民在阿尔卑斯山麓的2.2万个地下掩体中燃起战斗到最后一人的决死斗志,为战时粮食自给,甚至翻耕公园和私家庭院种下谷物种子。这种非凡的抗战态势使希特勒放弃了入侵瑞士。

历史学家斯蒂芬·哈尔布鲁克指出,二战时期瑞士“刺猬国防”的秘诀在于瑞士的地方分权联邦制和直接民主制,以及作为其延伸的公民军。惊恐不已的瑞士周边国家的精英们在开战后不久甚至开战之前便向纳粹军队投降,并命令国民解除武装。然而在国家重大事务的决定权和军事力量掌握在公民手中的瑞士,精英们即便想投降也无法擅自为之。

阻止希特勒入侵的瑞士国民决死抗战意志,并非源自民族、语言、宗教,而是源自在分权参与的宪政体制中形成的对政体的炽热热爱,即“宪政爱国心”。瑞士国民一年四五次直接决定包括所得税和法人税等课税权在内的主要地方事务和国家事务20~30件,从而培养起爱乡心与爱国心。

早在1831年,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访问新英格兰地区,目睹2000~3000人规模的城镇会议民主,便预见新生的美国不久将繁荣为引领世界的强国。托克维尔确认,新英格兰居民非凡的乡土之爱和能动的公民精神,是在城镇会议上行使相当于“独立国家”的强大自治权过程中形成的宪政体制主人意识。

地缘政治安全脆弱……应通过修宪加以克服

拥有最恶劣地缘政治国防安全弱点的韩国,应从二战时期瑞士的刺猬国防中汲取的宝贵教训是:必须把妨碍国民团结与政治信任的超集权漩涡式“87年宪政体制”,转变为培育宪政爱国心与自由精神的分权参与宪政体制。实际上,分权参与修宪,是为在跨入发达国家门槛之际面临需要“国家大改造”危机局面的韩国,奠定权力共享民主主义宪政体制的基础,以克服地缘政治国防安全的脆弱性,实现高度的国民团结与持续的经济繁荣,并跃升为引领东亚和平的先进统一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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