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11 | 임웅재

[周四早晨] 荒唐的违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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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在1997年至2005年间先后四次对公务员养老金制度动了手术。原因在于经济增长率下降,而人口老龄化加速,判断财政负担难以承受。领取最高养老金的年龄按参保人推迟至65岁,参保年限也由35年延长至45年。养老金计算的基准报酬,也从退休前后的"月最高报酬"改为"45年中金额较高的40年平均报酬"。每一年参保年限的养老金支付率也从2.29%下调至1.78%。对已退休者则按退休年度缴纳2%至1%左右的财政稳定化缴款。其用意是,与当前及未来世代的公务员相比,他们缴费期间更短却领取优厚得多的养老金,因此共同分担痛苦才符合公平原则。在职者的保险费率按出生年度等在12.55%到10%多之间各不相同,也正是出于这一原因。2005年,相当于我们的韩国国民年金与公务员年金的给付结构也实现了统一。

然而,我国政府和公务员连这一点都想回避。政府前不久提出的方案,改革力度还低于新国家党将每年参保年限的养老金支付率从1.9%下调至1.25%的方案。理由是公务员反对,主张定为1.5%。对新国家党向退休者征收2%至4%财政稳定化缴款的方案,政府也加以阻挠。理由是"可能引发违宪争议并损害养老金的法律稳定性,因此不可取"(人事革新处绩效福利局局长崔宽燮)。

奥地利等国正是出于共同分担痛苦和公平的考虑而实施这一措施,而我们却因退休者反对就把违宪、养老金制度稳定性当作应对逻辑,实在荒诞离奇。在新国家党的国会讨论会等场合,多数宪法学者已表明并不违宪的意见,却依然"对牛弹琴"。

让公务员年金的最大受益者即退休者共同分担痛苦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具体方式可以有多种。可以是财政稳定化缴款,对养老金征税也是一种方案。尽管如此,政府却在阻挠执政党的方案,政府与执政党的样子实在不像话。朴槿惠总统一再强调"这次改革若再失败,财政和养老金制度可能崩溃",政府为何迟迟拿出这样的方案?本来政府与执政党围绕筹措福利财源的增税、健康保险缴费体系改革、修宪讨论等就一直步调不一。但公务员年金既是公共部门改革的象征,公务员群体的反弹又大,比任何政策都更迫切需要党政之间细致的意见协调。总统支持率跌至20%多,明年大选也令人有压力,但若像现在这样毫无原则地被利益集团左右,大韩民国的未来只会一片黯淡。

政府最初是以韩国开发研究院(KDI)的委托方案为基础制定方案的。但当"剃头匠剃不了自己的头(政府)",应由国会主导改革的舆论铺天盖地之时,新国家党以KDI方案等为基础提出了"韩国年金学会委托方案"。在批评连这一方案也不够充分的声音高涨后,又作了部分补充重新发布。然而政府却拿出比这更为退步的方案,难免遭到只顾护着自家人而不顾国民舆论和国家财政的批评。

若按政府方案实施,既难以比较其比国民年金优越多少,也更难在中长期内统一给付结构。如果朴总统有改革公务员年金的意志,就不应对这种以下犯上坐视不管。国民舆论支持改革力度高于新国家党方案。把今年为57岁的养老金领取年龄推迟到65岁的时间提前,并对领取超过缴费额5倍养老金的不可持续制度动手术,这是总统、政府以及执政党的课题。奥地利等发达国家早在很久以前就断然实行了这样的改革。

论说委员 林雄载 jaelim@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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