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02

[记者金娜英的一日一识]《冬之旅》与感性的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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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舒伯特生日的1月31日,首尔室内乐团(指挥:金善一,前排右)与男高音金世一(前排左)在艺术殿堂举行了《冬之旅》演出。/图片提供=首尔室内乐团 1月31日是作曲家舒伯特的生日。他在去世前一年留下了代表性声乐套曲《冬之旅》(Wintereise)。这部由共24首乐曲组成的作品,讲述一名被恋人背弃的男子某日前往她曾居住之地旅行的故事。挂在屋旁的风车被描写得仿佛在嘲笑主人公,而曾许诺永恒的恋人如今已成为富贵人家的新娘,充满悲叹的自嘲不断延续。《冬之旅》是舒伯特在30岁的1827年为威廉·缪勒的诗谱曲而成。

记者在1月31日与600余名观众一同踏上了冬之旅程——伴随首尔室内乐团(指挥:金善一)的演奏、活跃于欧洲的男高音金世一,以及将原为钢琴伴奏的《冬之旅》改编为管弦乐作品的作曲家徐顺贞的编曲。正如200多年前舒伯特那样。在白雪覆盖的原野上流浪的主人公,在每一个地方都反复回味爱情的记忆。与恋人共度的时光有多美好幸福,他所感受的痛苦便有多深。他暗示自己将走向“永不归返的旅程”,即死亡,在旅店与小城间徘徊,最终决定与拉手风琴的流浪者同行。就像中世纪时游走欧洲各地歌唱的吟游诗人一样,他想把自己心痛的爱情故事化作一部文学。到了这般境地,他似乎已不只是失恋男子,而是进入了求道者的境界。

聆听作品的整个过程中,不禁要反复思量“爱情”在现代社会处于什么位置。如《冬之旅》所苦思的那样,如今还有多少人在思考真爱的意义呢?最近在社交网络社区中逛一逛,常常会看到因条件、因细微性格差异而分手的情侣。曾互诉爱意的聊天窗最终成了诅咒的对话框。而当两人中有一方出于发泄把截图公开到Nate Pann或Daum Agora之类的地方,便公然形成了“撕咬的场所”。曾经是彼此无条件相爱的人,如今却屡屡做出即使以常识和道德来看也说不通的行为。像舒伯特那样凝望万物、无法忘却恋人身影的男子形象已难以寻见。也常常能看到有人称自尊心受伤而挥拳相向,或通过通讯软件发送不堪入耳的辱骂。另一方面,杀害曾为妻子的女性,或残忍伤害作为家人的嫂子的现实,令人再次反思这个荒唐时代中人性价值有多么匮乏。

舒伯特写《冬之旅》,或许是在向“纯粹的时代”告别吧。这也许是他在31岁结束生命前,向纷乱世界抛出的另一条讯息。在真心失落的时代,在把彼此的爱不但无法以过去时怀念、反而置换为诅咒的时代,声乐家与乐团都奏出了悲壮的旋律,仿佛在诉说感性的复归。不久前总理候选人李完九在被提名后也通过多家媒体的问答强调了“真心的沟通”。主张恢复人之为人的人文学之所以在全社会备受关注,原因之一据说也在于感性的恢复与沟通。从这一点来看,《冬之旅》或许正是一部很好地讲述了当今时代所失去的真爱之影的作品。冬夜里润泽干涸感性的旋律,似乎将长久留在记忆中。

/iluvny23@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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