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01 | 조상인

[赵相仁记者的酒酒-美术] 以人与日常为画作中心……改变美术史的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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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弗朗索瓦·米勒《坐在树荫下的牧羊女》/作品收藏=美国波士顿美术馆 可以说,美术史以让·弗朗索瓦·米勒(1814~1875)为界分为之前与之后,这并不夸张。人们通常首先想到的是《晚钟》或《拾穗者》那样具有田园气息的米勒画作,但他的作品中蕴含着超越抒情性的伟大。

米勒被评价为开启美术现代主义(Modernism)时代的重要人物。中世纪欧洲美术的传统在文艺复兴之后400多年间始终如一。人们怀念古希腊、罗马,崇尚古典,描绘圣经、神话与历史是美术最大的职能与美德。打破这一悠久传统的正是19世纪的米勒,以及以他为核心的巴比松(Barbizon)画派。正如《播种者》或《牧羊女》等作品所展现的,米勒把普通农民或看似微不足道的人物大幅安置于画面中央,像英雄一样描绘。这既是破格,也是挑战,包括沙龙展在内的当时主流美术界无法接受他。但美术史高度推崇他将人置于绘画的主体、把平凡日常作为主题的开创之功。

与此前的传统绘画把人物表现得远比现实更出色、更理想,追求毫无瑕疵的完美不同,米勒以肉眼所见的写实现象为基础作画。因此他属于"现实主义"。米勒把《种土豆的人》中农夫为抵御土地寒气而塞进鞋内的稻草,以及《播种者》因艰苦劳作而扭曲的面容,都毫不美化地如实描绘。

此外,米勒还引导原本坐在画室里作画的画家们走向户外。虽然是为躲避霍乱和政治动荡,但迁居农村巴比松的米勒得以在农民身边直接观察他们的生活并移诸画布。1872年的作品《坐在树荫下的牧羊女》中,透过树叶的阳光与光影自然交融。尽可能写实地呈现肉眼所见光线效果的态度不仅体现在米勒身上,也扩散到整个巴比松画派,他们的户外创作(外光主义)成为催生印象主义美术的决定性创作方式。巴比松画派首次把原本仅作背景的自然风光打造成"风景画"这一独立门类。另外,莫奈和梵高等印象派画家针对同一题材按光线效果变化的不同时段绘制多幅作品,这也是米勒率先开始的。

这正是将于5月10日前在首尔松坡区奥林匹克公园内素马美术馆举行的展览被冠以"米勒,现代主义的诞生"这一标题的原因。展览总监徐淳周博士表示:"西方美术史可以以米勒为界一分为二,他在绘画创作中实现题材限制之解放的功绩极为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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