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炅焕(中)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与主要经济部门长官22日在政府首尔办公楼发布“2015年经济政策方向”。政府为维持扩张性宏观政策基调,决定仅在上半年就投入年度财政的58%。/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2012年的经济增长率为2.3%,远低于潜在增长率(3.5%左右),陷入“冲击”。尽管政府为刺激经济投入了193万亿韩元支出,仍未能实现2%中段的增长率。
受到冲击的政府在2013年将政府支出扩大至接近200万亿韩元,2014年增至204万亿韩元。由此把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的首位数拉回到“3”。去年更是将GDP增速提升至3.3%。民间消费与投资带动的增长放缓后,政府的作用随之增大,这一点也体现在数据上。
在国家主导开发的1960年代和1970年代,政府支出占GDP的比重分别为10.64%(1954~1969年)、6.30%(1970~1979年)。考虑到当时民间部门薄弱,人们推测当时的数值应高于现在。但结果恰恰相反。2000~2014年政府支出占GDP的比重竟达20.57%,比1990年代(5.86%)高出4倍。即使剔除全球金融危机刚过后的2009年特殊情况(114.29%),贡献度仍为13.88%。也就是说,官方主导的内需在引领增长。
在此情形下,对官方主导内需局限性的担忧也在加大。因为财政支出不可能无限扩大,政府负债的压力正在增加。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炅焕近日与记者会面时也表示:“日本负债比率高达250%却不倒下,原因在于国债大部分由国民持有”,“如果我们的负债比率上升到那种程度,谁会借钱给我们”,道出了作为“国库管家”的危机意识。他判断,若国家负债增至无法承受的程度,可能面临比失去二十年的日本严重得多的局面。
◇GDP中财政比重日益扩大……效果却“微乎其微”=崔经济副总理的这种担忧并非多余。公共部门整体负债自2011年以来每年增加约70万亿韩元。税收缺口也已连续三年出现。占GDP总量20%的政府财政的经济刺激效果也已变得微弱。通过刺激经济最终确保税收的财政政策,正陷入“无底洞灌水”式的恶性循环结构。
韩国政府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为刺激经济持续增加政府支出。但事实是始终难以摆脱低增长的泥潭。2000年代中期低于20%的政府支出占GDP比率,以去年为准已升至22.8%。2006年约150万亿韩元的规模也已增至204万亿韩元。正因如此,才会出现2008年金融危机后3%区间的增长全靠政府财政才得以实现的分析。
财政投入的效果正日益减弱。世界银行近期通过《2014年世界经济展望》报告指出:“就发展中国家而言,随着财政余力下降,财政乘数已降至金融危机前的三分之一。”财政乘数是指反映财政投入效果的指标。
◇激增的国债……救经济的钱也在枯竭=中央政府债务以去年11月为准已增至509万亿韩元水平。若加上相较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其他国家比重较大的国有企业,负债规模将更为庞大。在中央及地方政府会计基金上的债务即国家债务(D1)基础上加入非营利公共机构的一般政府负债(D2),以及再加上非金融国有企业债务的公共部门负债(D3),在2013年为898.7万亿韩元,占GDP比重高达62.9%。自2011年(753.3万亿韩元)首次开始统计后每年增加约70万亿韩元的公共部门负债,预计今年将突破1000万亿韩元。
若再加上潜在负债,情况更为严重。国家未来须支付的公务员、军人年金拨备负债以2013年为准也达596万亿韩元。出于刺激经济而由公共部门为民间部门债务提供担保的规模也达146.2万亿韩元(2013年为准)。
因经济下滑,政府增加财政支出,但投资与消费未见回升,只有国债不断堆积。实际上,2012年以来长期化的税收短缺印证了这一点。2012年仅为2.8万亿韩元的税收短缺规模,2013年扩大到8.5万亿韩元,去年更达11.1万亿韩元。尽管投入巨额财政,但内需未能复苏,征收的税金反而减少,恶性循环不断重演。首尔市立大学税务学系教授朴基白表示:“在当前状态下财政政策只能是对症疗法,若因财政恶化而余力丧失,反而可能陷入经济更加恶化的恶性循环”,“为振兴内需而需要结构改革,原因正在于此”。/特别采访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