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填满这个漏底的国库。”政府某部门一位相关人士近日与记者见面时这样表示。这是在潜在增长率降至3%中段的情况下,福利支出因“雪球效应”不断膨胀,而增税讨论实际上被堵死的现实的一种委婉表达。
然而更是雪上加霜。政府因年末再结算的后遗症而背上了数千亿韩元的额外支出负担。对于本已因税收缺口和财政赤字而面临国家财政困难的政府来说,这是未曾预料的伏兵。虽然目前还无法作出准确推算,但有分析认为至少还需要2000亿韩元的预算。对于为化解财政赤字问题而在推进预算改革的同时缩减税收减免幅度、开始“拧干毛巾”的政府而言,只能感到手足无措。
根据韩国企划财政部每年发布的五年期国家财政运用计划(下称中期财政计划),不仅李明博政府,朴槿惠政府在整个任期内也无法摆脱财政赤字(以管理财政收支为准)。据预测,李明博政府录得的财政赤字为98万8000亿韩元(决算基准),朴槿惠政府将录得的财政赤字将达139万9000亿韩元(以2014~2018年中期财政计划为准)。两届政府合计10年间,国家财政将出现高达238万7000亿韩元的缺口。
财政赤字问题如此严重,首要原因是一旦纳入预算便无法削减也无法剔除的刚性预算——义务性支出。福利预算即为典型。进入朴槿惠政府后,义务性支出2013年投入159万亿韩元,2014年投入167万亿韩元。以2014年为准,福利领域支出占全部义务性支出的42%。根据中期财政计划,福利领域支出预计2015年达77万3000亿韩元,2016年达83万6000亿韩元,2017年达89万7000亿韩元。据分析,福利领域支出的年均增幅为8.4%,将高于同期义务性支出增幅7.1%。
甚至有分析认为,按目前趋势,到2033年国家财政将崩溃。国会预算政策处相关人士担忧地表示:“如果不断增加的支出规模无法用国税填补,就必须发行国债”,“从2033年起,连国债也无法应付支出,国家财政有可能走向破产。”
如此以福利领域为中心花钱的地方多得溢出,收入却与预期不同,极为糟糕。企划财政部推算的去年税收缺口规模约为11万亿韩元。今年也预计至少出现3万亿韩元的短收,连续4年出现税收缺口。一般评价认为,若低增长态势持续,在没有特别对策的情况下,本届政府任内实现财政平衡实际上已无望。
政府将提高税率和新设税目等直接增税视为禁忌,但并未完全封堵。本届政府首年推出的中长期税收政策中,以“必要时获得国民同意”为前提为增税留了一扇门。不过,在增税之前优先削减非急需预算的支出结构调整和缩减税收减免这一立场没有变化。但有人指出,这种“拧干毛巾”的方式必然会碰到极限。因为通过整合重复项目等无法期待大规模的支出调整效果,而缩减税收减免虽非直接增税,却会引发增税争议。
专家们一致认为,归根结底必须伴随现实可行的方案,即缩减或推迟包括免费福利在内的主要竞选承诺,或调整受惠对象及金额。同时他们指出,现在也是应当形成国民共识、研究增税议题的时候。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成太胤主张:“要确保财政健全性,部分增税不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