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19

[金娜英记者的一日一识] 您知道“Salatist”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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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发挥文化昌盛协同效应的方法有哪些呢?那就是允许业余爱好者参与。/图片来源=morguefile.com 前不久,我通过熟人听说有一个名为“上班族艺术家”的展览。这个展览以“伪装成上班族的艺术家们”这一有趣的标题开场。他们虽然不像美术家或音乐家那样以纯艺术家的身份生活,却怀抱超越专业人士的使命感,持续从事创作活动。软件工程师、公司职员、医生等各行各业的“并非业余的业余者”聚在一起举办团体展,确认共同的身份认同,并高喊为了无偿的纯粹艺术明天也要努力生活的口号,显得意气风发。

有趣的是,在19世纪末法国巴黎高举“现代艺术”旗帜的美术家中也能发现类似的面貌。亨利·卢梭原本出生于贫寒家庭,无法亲自进入美术学校学习。尽管如此,他仍自学绘画48年,坚持享受属于自己的印象主义画风。到了49岁那年,他正式获得了作为一名美术家参加个人展与团体展的机会。当然,这场登场是在并非职业作家的状态下实现的。没有常见的名门艺术学校学位,也没有特定名家门派的加持,却被认可为一名艺术家,这堪称人生的胜利。按照研究生命周期的学者的观点,他把相当漫长的“第一人生”(First life:退休前的生活)作为税务公务员度过,而“第二人生”(Second life:退休后的生活)则以纯艺术家的身份绽放。虽然直到66岁结束一生之前只有19年光景,但专家们表示,亨利·卢梭对法国美术史的贡献极大。同时代的郁特里罗这样的作家,原本从少年时期就患有酒精中毒,有着阴暗的过去,可以说带有某种精神障碍。不得不参加康复项目的郁特里罗,作为治疗的一环被建议作画。然而他在康复过程中发现,自己格外擅长各种形式的视觉化表达。此后郁特里罗因很好地描绘出巴黎小巷的日常风景以及19世纪末颓废而阴郁的气氛而广受好评。名为乔治·鲁奥的作家同样像卢梭或郁特里罗一样度过了不幸的青壮年时期。他格外关注底层民众的日常,据说从酒馆女招待、马戏团成员、劳动者的形象中发现了“神圣”的动机。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他认为那些为他人提供笑声与欢乐、却埋藏自身悲伤的情感劳动者才具有真正圣人的面貌,即便以今天的眼光看,这也是相当前卫的思想。

把19世纪末的法国巴黎视为文化中心地或创意集群(Creative cluster)的原因,或许正在于那种自由:不仅是既有的专业艺术家、工程师、法律人,连“业余者”只要具备真诚与技术上的完整性,也可以“插入”讨论。恰巧的是,据说在名为法兰西学院的中央集权式艺术家认证组织分裂之后,马奈、莫奈、德加这样的人物突然涌现。这显然是值得关注的一点。

2014年底,政府以未来创造科学部为中心发布了名为“未来增长动力开发计划”的总体规划。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政府正在寻找能够把本届政府作为重要口号提出的创造经济理念与文化昌盛愿景相结合的技术、文化与经济解决方案。然而至今我国文化艺术界仍未摆脱旧时代以特定人脉为中心垄断机会、以及追赶发达国家社群的后发者面貌。而技术同样是事实上以效率与收益为中心开发,而非以人的想象力与经验为中心。人们说创造源于自由。我们需要一种胸怀宽广的视角:不重复同样的公式,懂得把此前被视为“外部人”的人们那些出格的视角内部化。如果像前面提到的“上班族艺术家”那样的人不仅在文化艺术领域,也在所有需要创造性感觉的领域涌现,那么文化昌盛与创造经济这样的话,就不会是“天外奇谈”式的空谈了。

白凡金九先生曾这样说过:“我希望我们的国家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而不是希望成为最富强的国家。我曾因他人的侵略而痛心,因此不愿我的国家去侵略他人。我们的经济力量只要足以使我们的生活富足,我们的力量只要足以阻挡他人的侵略便足够了。唯一想要无限拥有的,是高度文化的力量。因为文化的力量能使我们自己幸福,进而给他人带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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