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珍国立歌剧团团长。
/图片提供=文化体育观光部 “人事即万事”。这是某位前总统说过的话。事实上所有事情都始于人、终于人,因此任命某人无疑是相当艰难而险峻的事。很多人早已知道答案:应当把最有能力、并能获得众多人士认同的人放在那个位置上。但问题在于,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可能不同。有人会积极推荐说此人正合适,也有人容易批评说“经验不足”“在经营和实务各方面都尚未得到检验”。万一过去有过什么失误,还会被提出伦理道德层面的责任论,由此可见一个人要坐上决策者的位置,过程有多么艰难。
不久前,围绕国立歌剧团团长的任命也出现了“人事风波”。14日,由韩国声乐家协会、大韩民国民间歌剧联合会、艺术批评家协会、韩国歌剧导演论坛等7个团体联合组成的韩国歌剧紧急对策委员会在首尔大学路就此次人事召开“紧急讨论会”,发表声明称“要求现任新任总监自行辞职,或者文化体育观光部撤回任命”。声乐界的元老们对韩艺珍出任团长一事强烈反对。首先成为问题的是:没有担任正规音乐学院教授的经历、只在某所大学产学合作团担任过特任教授的纯粹艺术家,究竟是否有资格坐上代表整个音乐界视角的国立艺术团体负责人之位。一位自称曾与她共事的导演、某协会代表甚至作出激烈回应:“她是优秀的声乐家。但国立歌剧团团长不一样。无论是否出于本人意愿,如果已成为不合适的人事安排,希望她主动退下来,重新回到歌剧女主角的道路上。”新任团长韩艺珍今年44岁,是一位女高音。文化体育观光部表示毫无问题,称她曾在意大利、德国等全球知名舞台演出,并与多家歌剧公司合作演出,是在业界享有公认口碑的专业艺术家。尽管获得了荣耀的任命,却站在争议中心,韩艺珍团长的心情显然并不轻松。
有趣的是,经营学者们在人事问题上同样尚未得出明确结论。因为视情况不同,有时多样性与创造性更重要,有时专业性与职能经验更重要。如果手握任命决定权,就必须始终在相互冲突的两种价值之间纠结。此外,让第三方信服固然重要,但是否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更应优先。因为不仅要通过此人在组织内外实现多样价值,从长远眼光看,为了“可持续经营”,让契合度高的人坐上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从这一点看,韩艺珍团长经过内部评估坐上该职位,或许应理解为她自有其优点与能力。
不过韩团长自身也确有需要克服的课题。首先,经营学者们把社会资本(Social Capital)列为评价CEO或决策者的指标。多位元老对她提出批评意见,实际上可能反证了她在音乐界内部生态中尚未积累足够的人脉网络。网络不仅依靠能力,也通过经验形成。与如何以能力和创造性弥补她仍可被归为少壮派的资历同样重要的课题,是通过与能够丰富文化艺术界的各方人士建立网络,具备养活数万人的智慧。
人事没有既定答案。有人称赞这是成功的人事,也有人批评这是“不了解现实的空降人事”。但眼下无法判断这是否是正确的决定。只有随着时间推移,看被任命者取得了怎样的业绩,才能评价过去的决定。长期以来,文化艺术界相对没有得到太多支持。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过去那种在温饱艰难之际谈艺术就被视为饱汉之言的历史。因此,是否更应该给被任命为国立歌剧团团长的韩艺珍团长助一份力呢?为了让她能出色完成重任,如果经验相对丰富的人士不吝赐教,未必不会出现对所有人都有益的“超出预期”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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