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BS电视剧《王的面孔》刻画了为夺取权力不惜采取任何手段的霸权主义者郑澈的形象。然而,在他被贬或失势之时,他也是一位懂得从容表达对君王之爱的政治人物。若从政治人物“必须具备政治性”的视角来看,今天众多公职人员是否有必要从郑澈的形象中反观自身的处境呢?/KBS电视剧《王的面孔》截图 朝鲜时代著名文人兼政治家松江郑澈,被认为是在国文学中发展出“忠臣恋君之词”这一体裁的人物。事实上,他的人生中光明与阴暗并存。他既有改革军制、提出财政相关对策的贤明官僚形象,但作为西人一派成员果断排除并清算对立党派的霸权主义政治家的一面也是事实。由于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惧危险、勇于投身,因此频繁被贬或失势。因此在流放地或到地方生活期间,他常常望着自然景色,把自己感受到的美比作对君王的爱来加以表达。《关东别曲》等名作,可以说既反映了郑澈的文学才能,也反映了他懂得把纯粹的人文内容战略性地运用于政治的机智。在某种意义上,他是能够把自己的诗歌当作一种媒介来运用的Saramin。明宗、宣祖、光海君等虽然对他玩弄权术的一面十分厌恶,但另一方面看到他懂得表达对君王无限之爱的智慧,想必也经历过无法只是憎恶他的心境。看来爱也需要有内功才能做得到位。
朴槿惠政府上任以来,格外多的人向“主君”宣告离别。而这种告别方式十分果断,并演变为难以预测的局面。在过去的Tongyang文化中,辞职被称为“致辞”。因反对领导者的哲学与价值观而退下,与今天众多官僚的主动辞职相似,但那终究是具备形式与礼节的收尾。然而从最近民政首席秘书或文化部长官的情况来看,实际上很难说是美好的收尾。或许也可以看作是他们把领导者未能充分满足其所信奉的价值而产生的愤怒,以情绪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松江郑澈之所以伟大,或许正因为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必须具备政务感觉的“政治人”。他确实曾牵涉事件,也在党派政治的风波中显露出偏颇的一面,但他深知“政治家无论在开始时还是收尾时,都必须做出彻底具备政治逻辑与正当性的选择”。或许如今现代政党之间的竞争显得比朝鲜时代四色党派更为落后,也正是因为“政治的不足”。正如青瓦台所说明的,民政首席是政务职公务员。而且其举动直接关系到总统的处境。即便与领导者存在意见分歧,或无法服从秘书室长的命令,也不免让人遗憾:“是否应当在一定程度上记住自己最初向决策者表达过的‘恋君’之情的状态下处理事务才对呢?”但也不能说像过去军事政权时期某些实权政治人物那样,代替主君入狱或战略性地出庭作证就是可取的。然而,因想法不同而做出的选择与“背身而去”显然不同。考虑到突然辞职之后领导者所受到的政治打击,前民政首席金英汉的选择实在难以被完全理解。
过去几天,媒体赤裸裸地揭露了“号令不行的青瓦台”的现实,并将朴槿惠总统缺乏领导力作为问题。但比这更重要的部分,是那些从朴总统手中接过任命书、进入决策者行列的人们的自我认同。这要求作出明确的价值判断:自己究竟是可以消耗情绪、以发泄方式辞职的自然人,还是承担着整个组织命运的制度性存在。从这一点看,近来我国组织决策者所表现出的样子,难以摆脱“心态崩溃”之后贸然实施的近乎背叛之举这一评价。媒体彻底站在更受关注者一边,因此不会非常具体地报道他们辞职的背景。因此,无论是递交辞呈离去的人,还是勉强批准辞呈、或借免职形式果断赶走对方的决策者,都只能成为“败者”。
看来爱并非人人都能做到。要真正地去爱,需要学习。不知从何时起,公职人员似乎也开始以感性方式塑造自己的风格。每当担心自己会有冲动行为时,都有必要回想最初向领导者表达过的“爱”的价值。同时也希望不要抱有大众会以不同框架分别看待决策者与自己的玫瑰色期待。因为只有“同舟共济”过的人抱着负责到最后的态度,才可能有美好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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