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7

[时论]金融就是金融,不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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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乱象丛生。今年信息泄露事件、KB金融事件、KT ENS及Moneual不当贷款事件等大型事故接连不断。在此期间,媒体报道不断称,金融圈人事中特定学缘、官治与政治的竞相介入日益变本加厉。正在进行的友利银行行长选任过程便是一例。今年在世界经济论坛(WEF)的金融市场成熟度评价中,我们已得到第80位这一尴尬成绩,但更令人担忧的是明年会否干脆被挤出百名之外。

忧由官治演变而来的政治金融之弊

即便在2008年全球危机爆发之时,金融也并非如此。当时金融当局与市场竭尽全力,加上运气不错,才得以避开危机的直接冲击。那时韩国金融市场在WEF评价中为第37位,远高于现在,但此后成绩节节下滑,最终落到与非洲马拉维(第79位)、乌干达(第81位)争排名的境地。

过去数年金融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矛盾,但韩国在上一轮全球危机中稍稍置身事外,正是加速金融衰落的因素之一。当时美国与欧洲发达国家因大型金融机构倒闭而不得不推行严酷的结构调整。看到这一幕,韩国国民曾松了一口气。毕竟1997年外汇危机时,我们已承受过高强度的金融与实体结构调整。然而金融渡过全球危机的紧迫时刻后,趾高气扬的金融当局比过去更加理直气壮地祭出官治,悄然搭上了发达国家为收拾危机而强化监管的顺风车。本已因官治的不透明与不专业而受污染的金融,正是从此时开始真正倒退。

把目光转向半个世纪前。在政府全力投入经济开发的1960年代与1970年代,金融官僚的应变力与推动力是核心美德。当局对银行资金分配、经营与人事的直接介入,即官治金融,在当时压缩式增长这一至上命题下被正当化。但自1980年代中期起情况发生变化。随着国民经济体量扩大、结构复杂化,为实现持续增长,民间的专业性与判断力远比政府的应变力与推动力更为重要。此后民间自律似有扩大,官治似有缩减。

然而官治并未消失。即便经历外汇危机,它仍以顽强的生命力不断演变。随岁月形成的Mofia(前现任高级金融官僚群体)通过旋转门人事,成为支持金融官僚进入政界或业界的紧密网络,官治金融在21世纪也以更精致的方式繁盛。官治平时招致种种弊害,危机时却自命救火队而获得新动力。2008年危机之后官治的强化也是如此脉络。另一方面,今年春天世越号事件使Mofia的对外地位急剧收窄。而据说趁此机会,借政界人脉空降的人士把持金融要职的新型政治金融日益猖狂,令人无语。这将带来比既有官治金融更严重的弊害。有抱负的金融人士如今只怕要一心忙于攀附政界。如此种种,金融的未来看不到希望。

治理结构规范再好也是空话

不久前,韩国金融委员会公布了《金融机构治理结构模范规范》。规范再模范、再正常,在官治与政治左右金融的不正常现实面前也只是空话。正因如此,“上游水清下游才清”这句老话在今天格外迫切。“不正常的正常化”这一口号,最终难道要沦为不正常凌驾于正常之上的“不正常的登顶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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