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7 | 이호재

[新闻聚焦] 都说景气见底,增长率为何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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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低增长时代长期化、家庭日子越来越紧,消费心理如寒冬冷空气一般冻结。7日,首尔一家大型超市家电区一片冷清。/李浩载记者

据悉,出席各国央行行长聚集的国际会议的韩国银行高管们常被问到:"韩国今年的经济增长率到底如何,为什么要求进一步放松财政、下调利率的声音这么高?"如果回答"大致在3%中段",对方会再反问:"听说通缩可能性时有时无,难道不是1%中段吗?"当回答"3%中段没错"时,对方才会说"韩国真是幸福的烦恼"。韩国银行去年10月将今年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下调至3.5%。3%中段的GDP增长率在数字上绝对不算差,不仅高于2012年的2.3%,也高于2013年的3%。尽管如此,大多数国民并不认为景气好于去年和前年。甚至有不少工商业者诉苦称比外汇危机时更糟。

事实上,作为引领增长主要支柱的内需,以及企业投资等状况均不佳。加之出口战线亦不稳,企业销售额增速在金融危机后首次出现倒退(以上半年为准),企业的境况两极分化。在这种情况下,唯有增长率看似将达到3%中段,以致人们更加疑惑:经济究竟在哪里增长了?从韩国银行第三季度国民收入(暂定值)看,今年第一至第三季度GDP增长率同比为3.53%,比去年第一至第三季度的2.73%高出0.8个百分点。韩国银行预计今年全年增长率也将达3.5%,高于去年(3.0%)。

根本问题在于:除出口外,从心理到实体指标无一向好,增长率却能更高吗?

秘密在于库存。库存增加,GDP也随之增加。需求低迷导致库存增加,而这反而在推高GDP。库存增减及贵重品净取得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度,从去年的-1.87个百分点转为今年的0.5个百分点(15.6%),实现正向反转。也就是说,去年库存拖累增长,今年则拉动增长。韩国银行支出国民收入组科长金成子表示:"库存增加对经济增长率是正贡献,减少则是负贡献","今年库存增加,对经济增长率起到了补益作用"。当然,适量库存是必要的。但因需求萎缩而堆积的库存不是"资产",而是"未来的负债"。这正是企业无法进行积极投资的原因。此外,设备投资因基数效应反弹也影响了GDP增长。一言以蔽之,这是"质量不佳的增长",因而出现了今年增长率高于去年、体感却更差的现象。

从GDP的增长贡献度看,由库存、设备投资、民间消费等8个项目构成。除非处于经济危机状况,民间消费或政府消费等不会有大变化。对比去年与今年第三季度,这一点也很明确。对按支出项目的经济增长率贡献度分析结果显示,民间消费(1.03→0.97个百分点)、政府消费(3.37→0.4个百分点)、知识产权产品投资(3.37→0.33个百分点)与去年差别不大。但库存、设备投资、出口等每年数值变化较大,既可能拉动增长,也可能拖累增长。LG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姜中求表示:"GDP大致由内需和净出口构成,内需低迷、出口也低迷,能拉动增长的要素不多。"

◇需求低迷型库存激增……对GDP反成正贡献=相反,库存增减及贵重品净取得部分去年曾拉低增长率1.87个百分点,今年则助推了0.5%的增长。因产量扩大而增加的库存对经济是积极的,但若源于需求减少,则负面因素较强。科长金成子诊断称:"目前看来,产品在国内乃至出口均难以售出,导致库存堆积。"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第三季度制造业库存指数为129.7,创历史新高。即若2010年库存为100件,现在则为129.7件。此外,制造业平均开工率为75.8%,为一年来最低。这意味着当前库存的堆积源于工厂开工不足。消费与出口低迷反而推高经济增长率的悖论现象正在发生。实际上库存影响经济增长率的案例时有发生。近期《华尔街日报》(WSJ)将日本第三季度经济增长率按年率计算负增长1.6%的最大原因归于库存减少。

◇设备投资亦是基数效应造成的错觉=去年拖累增长率的设备投资,今年也为增长势头作出贡献。去年1至3季度设备投资对增长率的贡献度为-0.53个百分点,今年转为正的0.57%。韩国银行调查总括组次长裵炳浩划清界限称:"设备投资只是因为去年实在太差,今年因基数效应看起来有所增加,与2012年相比并非良好。"今年1至3季度设备投资名义生产额为94万6400亿韩元,较上年同期(91万4300亿韩元)增加3.5%,但与2012年(98万4500亿韩元)相比减少3.9%。

去年2.73%的增长率中曾贡献2.37个百分点(86%)的净出口,今年缩水至0.47个百分点。净出口的增长贡献度较去年缩至六分之一。净出口是出口额减去进口额,去年出口向好而进口低迷,因而成为经济增长率的头号功臣。但今年出口增速放缓,进口增速加快,最终净出口贡献度下降。去年1至3季度出口平均同比增长4.7%,而今年仅增长3.57%。相反,进口从去年增长0.47%扩大至今年的2.97%。与此同时,去年为增长率贡献1个百分点的建设投资,今年仅推高增长率0.3个百分点。

◇强调危机的经济副总理发言也拉低体感=也有人指出,虽未体现在数字上,但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崔炅焕上任后"已处于日本式萧条入口"的发言,对拉低体感景气起了相当作用。这本是为了投入巨额财政、推行扩张性货币政策的"政治性"发言,但结果反而冻结了经济主体的心理,引发投资和消费等萎缩。此外,对外条件下前景悲观也被指为实际景气与体感景气脱节的原因。

LG经济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李根泰指出:"要实现4%以上的增长,民间消费至少要达到1%中段,但继去年之后今年也处于1%以下水平","依靠GDP贡献度不足0.5%的政府消费来拉动增长存在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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