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4

[编辑部专栏] 研发低效率的隐形主因是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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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国家研究开发(R&D)低效率的争论十分激烈。核心问题是相对于预算的效率太低。实际上,韩国研发预算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位居世界第一,但产业化环节却糟糕至极。为纠正这一点,各种原因分析和对策不断出现,未来创造科学部将与相关部门协商,不久将推出"R&D革新方案"。预计核心方案将包括改善研究者"只属于他们的圈子"以及重整评价体系等。事实上,国家R&D低效率议题在历届政府都曾多次被提出。每一次政府都率先推出对策,但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瞬间消失的绿色R&D

那么这次推出的"R&D革新方案"能成功吗?先说结论,恐怕又将成为一次例行程序。因为R&D低效率的隐性元凶之一正是"政府",而很难期待在这一领域推出真正到位的改进方案。

政府对R&D低效率作出了多大的"贡献"?举例来说,与民营企业不同,国家R&D的重要之处在于连续性,而让这一点难以实现的恰恰是政府。只要把时钟拨回几年前就能看出。李明博政府时期如流行般蔓延的正是基于绿色增长的所谓"绿色R&D"。2012年绿色R&D在政府研发支出中所占比重为16%,高于2007年(12.3%)。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的组织也改向绿色R&D,所有研究的焦点都集中于此。

曾只有"绿色R&D"的国家研究开发,如今已变成"创造R&D"。无数绿色R&D项目后来怎样了,无人负责。恐怕绿色R&D的大部分都已预算缩减、项目中断或销声匿迹。每换一届政府,R&D政策的核心基调就随之改变,在这种情况下项目的连续性能得到保障吗?

不停变动的R&D控制塔组织也是政府造成R&D低效率的原因。不必特意举例,从卢武铉政府到现政府,控制塔组织一变再变。目前作为R&D控制塔的未来部,在下届政权中也不知会如何。控制塔缺位过去如此,如今仍在进行中。

分又分、拆又拆、合又合,一线政府出资研究机构因此要伺候多位"婆婆"。因为在分合过程中,各部门都还残留一些R&D权限。在美国、德国、法国等国只有一家的国家R&D评价机构,在韩国却分布于13个部门、多达17家,就是很好的例子。政府出资研究机构要看眼色的地方不止一两处。仅研究经费管理规定就多达372项。

政府今年初推出了3D打印产业发展方案。然而围绕主导权,未来部与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还展开了暗中较量。因为主管虽是未来部,但产业部同样握有能发力的权力。建立明确的控制塔,在其他部门看来无异于被抢走自己的饭碗。

不仅如此。历经历届政府,制定R&D政策的官员已大批由专业官员变为一般行政官员。

未来部能否存续也不明朗

专业官员在人数众多的一般官员之间一个个脱下官服。甚至不难找到把大选期间提供帮助的人物任命为需要专业性的政府出资研究机构院长的案例。一线现场科学家"作为科学家的自豪感"被无情摧毁。政府出资研究机构院长在面对部门主事官员时,也得把对方当作"了不起的上级"来供奉。

必须提高国家R&D效率,这是明确的事实。政府出资研究机构要改变,研究人员也要改变。这里还要补充一点:使R&D一线现场荒芜的罪魁之一就是政府。应当反省并大幅改变的是政府,而政府自己明知这一事实却竭力掩盖。那么结果显而易见。

/信息产业部部长 李钟培 ljb@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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