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1

[李玉京专栏]贺年卡摊派与邮政公务员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李玉京 未来创造科学部公务员工会委员长 年末年初到了。不知为何心里变得温暖、变得感性。会去寻访贫困的邻里,虽然年年多半像平常日子一样过去,但还是会有莫名令人心动的圣诞节。贺年卡是记忆年末年初的代表性怀旧小物。向一度忘却的恩师和身边长辈问候,仅凭"没有忘记"这份记忆,就是传递温情满怀的好方式。尽管它被电子邮件挤压、被聊天软件抢走位置,但仍有许多人对那份乡愁留存得极为浓烈。

我们知道,远看美丽的农村田园风光,若一步一步走近细看,其实是农夫大汗淋漓、忍受着几乎令人窒息的烈日地表热气劳作的身影。在我们记忆中、几乎所有人心中至今如浓郁咖啡香般留存的贺年卡故事的背后,藏着邮局公务员们说不出口的无奈。

旧递信厅、如今的邮政事业本部并不按需求预测来制作贺年卡,而是先生产(?)出大量的卡片。然后督促邮政事业本部的公务员们销售。在督促之下卖不出去的贺年卡不会被废弃,而是由公务员们自行购买。而因年末年初忙碌,连个人用途也用不完的过多贺年卡就躺在公务员的衣柜里,到慵懒的春天做家庭清扫时,伴着长长的叹息变成可回收垃圾。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与民营企业一样,业绩评价即绩效评价项目中,有包含贺年卡销售金额的营业收入。

曾在社会上引发问题的南阳乳业以强势作风向代理店压货,这种事在公职社会也毫无例外地发生着。南阳乳业好歹是用自己的钱生产,而邮政本部是用国民的税金制作贺年卡,不知道他们对成本是否会觉得可惜。耗费昂贵国家预算制作的贺年卡没有送到国民手中,而是安然沉睡在邮局职员的衣柜里,这一现象只是根本问题的外壳。本质是什么?

失去公共性的绩效主义和被政治左右的经营评价才是直接的本质。这就是沉睡的贺年卡的根本原因。买下贺年卡塞进衣柜的公务员并不是傻子。尽管如此,他们仍被逼去做这种低效的事,原因在于基于绩效主义的错误经营评价。必须完成自己承担的贺年卡销售量,而这销售成绩会体现为对其工作的经营评价。相比躲避针对末端公务员的经营评价的暴压,买下几十张贺年卡搁着实在是小事。问题在于,太多公务员被逼入这种低效之中。

但是,像经营评价这样的大组织政策,难免会伴随这种程度的小弊端吧?若看经营评价本身的过程,这种辩解似难成立。作为公务员组织中首个以经营评价为尺度管理绩效的特别组织,邮政事业本部年年更改其标准。按邮政事业本部高层的情况来改动标准成为评价政策核心,已经很久了。由于每年变更的经营评价制度,组织内的公务员日渐疲惫,效率与绩效只能成为遥不可及的另一个世界。想一想吧。像邮政事业本部经营评价制度那样每年都要更改评价内容的制度,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必定是有问题的吧。

没有替代方案吗?真正意义上的创新思维就没有吗?只有抛弃公共性才能获得效率吗?只有绩效评价这件外衣才能担保效率吗?真心以公共性武装的心态就不能有创造性吗?企业就不需要社会贡献或公共性的概念吗?我不想像"皇帝的新装"那样成为"绩效主义"这个词的奴隶,而是想搞真正的绩效主义。希望绩效指标坦荡到即使国民细看也不会说出"太可笑了"。与只做销售的组织不同,公共性承载着多样的目标,在这样的公共机构中导出绩效指标的过程本身就是良好的经营与出色的领导力,因此更令人惋惜。

当下的做法并非以督促贺年卡销售来唤起模拟时代的情感,而是模拟时代的积弊。不应像这样以向公务员职员强行摊派销售量这种极其省事而简单的方式来推动贺年卡销售,而应更加反复琢磨,比如让子女寄出的贺年卡附带回函贺年卡,使子女能够珍藏父母的笔迹——如此推出的产品,才会成为所谓的畅销产品。

虽是温暖感性的十二月,却怒火中烧。包括民营企业在内,决策者们轻松而安全地做事,反倒被评价为谨慎稳重的人。处于一线或末端岗位的职员和公务员按吩咐办事,却被评价为无能、缺乏创造力。讽刺的是,一旦被结构调整或竞争所逼,"哪怕伤害他人也要自己活下去"的办法会从末端的人口中自己说出来。而由于这办法出自他们自己,便获得了正当性,进而被推上角斗场。

今年圣诞节期待是白色圣诞。希望我心中的愤怒都被圣诞的雪覆盖。也希望我所想的这些事并未发生,只是多余的担忧。并真心期盼这篇文章在2014年12月的某一天成为荒诞的文字。/李玉京 未来创造科学部公务员工会委员长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