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8

[发言台] 转包规制的回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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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船业景气周期起伏不定,接单量随行业状况波动幅度大,因此对人力运营的弹性要求很高。传统上一直采用厂内承包形式的生产方式。不仅美国和德国,日本、中国等主要竞争国也都广泛使用厂内承包。

基于这一特性,存在一种称为"工量队"的合同形式。造船业必须满足订购方的要求。当工序延迟或订购方变更设计时,协作企业会为追加作业与工量队队长签订临时承包合同。他们的劳动条件并不低。现场甚至有人抱怨,某些工量队俨然以甲方自居。

然而近来对使用工量队的监管动向日渐增强。本次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国政监查中,也出现了责难总承包方的声音。理由是承包结构正被扭曲为多层级,而总承包方对协作企业使用工量队放任不管。政府计划在12月之前进行实态调查并制定对策。

政界的这种动向以对二级承包的否定认知为前提,是被"多层级"一词的负面语感所束缚。近期下级审也认定,未与现代汽车集团直接签订承包合同的二级协作企业劳动者也属于现代汽车集团的劳动者。理由是若不属于现代汽车集团的劳动者,便会"损害防止派遣劳动者常态化、长期化的立法初衷"。然而法院为此犯下了无视众多协作企业、只承认一家大企业为企业的错误。这与剥夺协作企业根据自身需要签订承包合同、招聘劳动者的合同自由无异。判决之后,现代汽车集团协作公司代表和现场管理者指责自己被无视,恐怕也正因如此。

若总承包方对协作企业自行判断需要而使用承包企业一事加以干涉,反而可能构成非法派遣。企业遵守政府厂内承包指南的做法竟也被法院视为非法派遣的依据,这在本次现代汽车集团判决中同样得到印证。政府与司法部门步调不一所导致的产业现场矛盾、混乱与损失,究竟由谁负责,不能不再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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