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7

[记者观察]瓜田李下整冠带的“韩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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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偏偏是在李子树下。为整理帽带而抬起的手偏偏伸向李子,自然难免招来怀疑。被人白眼或许委屈,但本就容易引发争议和误解的事,还是应深思后再做。

看着韩国文化艺术委员会下属韩国公演艺术中心(韩PAC)对明年举行的首尔戏剧节场地租借所作的“严格审查”,令人想起那句耳熟的俗语。近来韩PAC在“2015年定期场地租借公开招募”中,不允许明年举行的首尔戏剧节租用首尔大学路ARKO艺术剧场和大学路艺术剧场。对于1977年以来以ARKO艺术剧场为中心与观众见面的韩国代表性戏剧活动而言,这是30多年来首次遭遇租借落选。戏剧节方面要求公开评委名单、重新审查并罢免韩PAC中心长,双方矛盾呈现长期化征兆。

负责审查的文化艺术委员会和韩PAC的立场是“没有问题”。理由是戏剧节提交的资料不充分,付费观众比重也偏低。每年以相似形式和内容提交的材料,为何偏偏这次成了问题?审查方的主张是这样的:“无论此前惯例如何,登上以公共财源运营的舞台的作品,都将严格甄选。”

话虽正确,却并不令人舒心。在演出成果不及预期的现实下,没人会反对认真进行审查。问题在于,在拿出严苛标准之前,缺少了说明必须强化原则的处境并请求配合的程序。所谓惯例,归根结底也是因为有人接受才存在,如今一夜之间换了脸色拿出严格标准,对“打了30年交道(?)”的对方来说难免惊愕。最终甚至传出风言风语,称此次落选是对今年戏剧节期间发生的世越号相关未申报募捐活动的“报复”。这等于是自己站到李子树下,还用力猛整帽带。

这既是戏剧节历史上首次租借落选,又是在活动前6个月舞台消失的问题。对于深知ARKO艺术剧场对戏剧节所具象征性与意义的审查机构而言,这类争议本应完全可以预见。为何对“不按惯例而按原则办事”这一极为正常的方针,偏偏有许多人投以“无情”的目光,值得细细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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