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7

[政府躲在身后……劳动市场混乱加剧] “原地踏步”的工资峰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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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炅焕(左)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9月24日在首尔政府大楼出席经济相关部长会议并作开场发言。崔经济副总理当天表示"将把对适用工资顶峰制员工的支援从每年840万韩元提高到1080万韩元,让劳动者能够工作更久",但不少人指出,仅靠工资补贴来推广工资顶峰制存在局限。/=联合新闻 "60岁退休年龄近在眼前,要准备的事情不止一两件,但工会反对引入工资顶峰制,进展一直很缓慢。"(某大企业人事部门相关人士)

"如果不改动工资体系,2016年60岁退休年龄延长法就实施,必然导致新员工招聘减少。"(全国经济人联合会相关人士)

距离60岁退休年龄实施仅剩13个多月,遭遇工会反对、尚未引入工资顶峰制的企业忧虑加深。缓解退休年龄延长带来的人力成本负担最现实的手段就是工资顶峰制,但没有劳资协议就无法实施。若照此只延长退休年龄,企业成本上升,很可能直接导致生产效率恶化,而政府却未能提出妥当对策,退居一旁。

◇60岁退休年龄延长在即,工资顶峰制引入率仅17%=根据去年5月修订的《禁止就业年龄歧视及促进高龄者就业法》,从2016年起,员工人数300人以上的企业和公共机构等必须将退休年龄定为60岁以上。一年后的2017年起,其余企业和政府、地方自治团体也纳入60岁退休年龄实施对象,韩国所有劳动者在法律上都将获得60岁退休年龄的保障。问题在于,以去年底韩国雇佣劳动部的调查为准,全部企业中81.7%根本没有退休年龄制度,而在设有退休年龄的企业中,54.5%为58岁以下。退休年龄延长不只是成本问题,还影响招聘、晋升、岗位配置等整个人事政策,需要扎实准备,而照目前状况,企业将像被推着一样一夜之间出现或延长退休年龄,预计会带来不小的混乱。

企业对延长退休年龄犹豫不决是因为成本负担。韩国大部分企业采用工龄越长工资越高的年功工资体系。此次退休年龄延长中受益最大的55岁前后劳动者职级高、工龄长,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子女的大学学费也由公司资助。这正是从一定年龄起削减工资的工资顶峰制必须与退休年龄延长同步推进的原因。

◇工资顶峰制:缺乏强制规定的不对称法律条款引发混乱=以大企业为主的部分企业正因如此,在法律实施前就将退休年龄延长至60岁,同时引入了工资顶峰制。Samsung Electronics将退休年龄从55岁延长至60岁,作为交换,从56岁起每年削减10%工资;GS칼텍스则从58岁起只发放原有薪资的80%。

然而,包括现代汽车等在内的大多数企业连提起工资顶峰制都很困难。据雇佣劳动部数据,设有退休年龄制度的100人以上企业的工资顶峰制引入率2011年为12.3%,2012年为16.3%,2013年为17.0%,一直徘徊在低水平。直接原因在于不对称的法律条款。去年修订的高龄者就业促进法明确了60岁退休年龄的实施时间和对象,而对"企业主与工会应(随退休年龄延长)采取工资体系改革等必要措施"仅作规定,未设任何强制条款。对劳动者而言,只要时间一到就能自动获得60岁退休年龄,因此没有理由忍受工资削减而赞成引入工资顶峰制。

专家指出,若在没有工资顶峰制配套的情况下延长退休年龄,企业生产效率恶化显而易见。企业为减轻成本负担而缩减新增招聘,青年失业将增加,企业内劳动者平均年龄上升,活力可能出现问题。一位大企业人事部门相关人士表示:"临近退休的员工,每年工资和福利费等至少要花1亿韩元以上","这笔钱可以招三名新员工"。此外,还有人提出可能出现增加非正规职或强迫劳动者提前退职等副作用。

◇政府应率先提供法律依据并引导工资体系改革=企业因此一致认为,为推广工资顶峰制,政府应更积极地站出来。韩国经营者总协会一位相关人士强调:"政府应积极解释法律,为延长退休年龄的企业提供可以引入工资顶峰制的依据。"如果不作其他变动只实施工资顶峰制,属于减少劳动者工资的不利变更,必须经劳资协商一致。因为未经协商对就业规则作不利变更违反劳动标准法。但财界主张,如果退休年龄延长与工资顶峰制一并引入,并不能说一定对劳动者不利,因此企业即便采取此类措施,也不应判定为不利变更。

有人指出,政府决定从明年起把引入工资顶峰制企业所属劳动者的人均支援金从840万韩元提高到1080万韩元的对策也需要完善。财界一位相关人士预计:"政府只支援年度工资削减率至少在10%以上的地方,标准苛刻,实际使用率会下降。"

专家一致认为,最终应超越引入工资顶峰制,以降低工资年功性的方式改革工资体系。延世大学教授李智满表示:"应引入适合企业情况的多样工资体系,逐步降低年功性","同时还要致力于为因退休年龄延长而在职期间变长的中老年劳动者开发适合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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