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0

[时评]劳动市场改革不能再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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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世界经济状况不容乐观。长期停滞论(secular stagnation)出现,谈论通缩恐惧的经济专家也在增多。欧洲引发经济危机的可能性亦潜伏其中。主要国家展开量化宽松竞争,但效果尚属未知。我们又如何呢?潜在增长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中以最快速度下滑,低增长固化的征兆正在显现。作为代表产业的制造业也处在中国与日本之间的夹心境地。更何况失业问题也很严重。官方失业率为3.2%,但Statistics Korea不久前公布的体感失业率高达10.1%。在这种情况下,各方都在发出“照此下去行不通”的声音。如何才能斩断这一恶性循环?笔者希望在劳动市场改革中寻找答案。

世界经济何时引爆炸弹难以预料

来看欧洲的案例。欧盟(EU)在过去10年重新构建了就业战略框架。它认识到依赖监管既无法创造岗位,也难以保障就业稳定性。着眼于劳动需求因工作形态不同而多样化这一点,通过放宽与劳动使用相关的监管来提升劳动灵活性。同时还引入禁止工资等不合理歧视的法案,防止滥用非正规雇佣,谋求劳动市场的稳定性。德国允许除建筑业外的所有行业派遣,也不限制派遣期限,但保障派遣劳动者享受同等待遇。笔者认为,德国等欧洲的劳动市场改革为扩大就业、拓宽收入基础并带动经济活跃的良性循环结构提供了开端。

我国情况如何?劳动法一味偏重监管,结果出现了失业率上升的副作用。由于法律严格,一旦录用员工几乎无法解雇,因此企业对新增招聘犹豫不决。为保护非正规雇佣劳动者而制定的非正规雇佣保护法,早已变成每两年把劳动者赶出岗位的非正规雇佣解雇法。这是出于“让非正规雇佣难以使用,企业就会改用正规雇佣”这种天真而又不负责任的想法所产生的副作用。派遣法也是如此。该法本来的目的是有助于派遣劳动者的就业稳定并使人力供需顺畅。然而,在忽视派遣劳动最大优点之一——灵活形态劳动力这一点的情况下,对派遣劳动的使用期限、事由、行业加以限制,结果是相较其他非正规雇佣岗位质量较好的派遣职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厂内承包之类的岗位。劳动惯例也存在问题。对长时间劳动的过高加成率在助推劳动者加班。在国家亟需哪怕多创造一个岗位的形势下,长时间劳动惯例正阻碍新岗位的创造。

不幸的是,我们的政策正朝着进一步强化对劳动使用监管的方向前进。建设性的讨论也不顺利。今年上半年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为就缩短工时、通常工资等长期争议达成社会共识,甚至组成小委员会推进劳资政之间的讨论,但没有成果。

应就已提出的立法案共同商议解决

更有甚者,下半年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连法案小委员会都尚未组成。照此下去,或许会背上“植物常任委员会”的恶名。就业萎缩的副作用被转嫁到整个国民经济,或转移给就业弱势群体等,正朝着奇怪的方向狂奔。国会议员没有时间在场外浪费于舆论攻势。应尽快就已提出的立法案共同商议,还应提出更具建设性的修正案。世界经济何时引爆炸弹尚不可知。劳动法直接影响企业的存续、劳动者乃至我国国民的生活。国会和劳资政委员会也不应只是打出好看的名义,而是到了应认真思考什么才是真正让劳资共生、造福所有求职者的答案的时候。这样的思考可以成为劳动市场改革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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