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0

[具文会专栏]三星集团DNA与公职的冗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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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文会 行政部公务员工会事务总长 以“三星集团DNA”打破公职铁饭碗。这是某日报头版关于人事革新处处长李根勉的头条标题。报道开头称,三星集团基因的代表性特征是废除学历门槛、成果主义评价、扁平化职级体系等。废除学历门槛、成果主义评价、扁平化职级体系,表面上看是我们社会应当追求的方向和理想面貌。

但另一方面,这也是一种摘掉肩章、任何人都不例外、唯业绩至上,结果除了向企业主效忠之外别无例外的标准。废除学历门槛固然有消除学历歧视的积极效果,但它也是把怀有自卑感的人引入无限竞争的诱因,还常被用作推出一两位具有象征意义的人物、让整个组织只顾向前狂奔的有效手段。这是以效率为第一价值的最优化制度,成果主义与扁平化职级体系自然也与之一脉相承。

行政改革在历届政权都被冠以各种名目付诸实施,在制度上也从金泳三政府的行政刷新委员会开始,陆续设立了类似机构。到金大中政府时期,新自由主义立场的新公共管理论如流行一般被当作克服外汇危机的处方,民营化狂风随之刮起。那个年代,对所有公营企业而言民营化仿佛成了一种大势,尽管各家公营企业都有其设立目的、理应有不同的个别处方,但在民营化的大势中却单方面下达了猎巫式的一刀切处方。假如当初没有把韩国通信民营化,而是在保持公共性的同时激活移动通信市场,通信费还会在家庭支出中占据如此高的比重吗?想来不免令人惋惜。与经合组织国家的通信费支出相比,我国的通信费高出约3倍,现实是因各种原因人们使用平均7万至8万韩元的通信产品。也就是说,以4人计算每月32万韩元,每户一年大约要支出400万韩元以上的通信费。民营化真的是国家发展和国民生活质量的唯一答案吗?这种趋势与论据至今仍在产生强大影响,活跃不息。

由22个中央部门组成的行政部公务员工会的分会中,有隶属未来创造科学部的邮政事业本部。在这里工作的职员形式上身份是公务员,但并非靠国民税金领取工资的人。他们的工资出自各自业务所赚取的收益,甚至还向政府预算贡献了相当可观的金额。

奇怪的是,邮政事业本部以经营合理化为由,至少从25年前起就不断被提及民营化。打着责任经营评价的旗号、连成员各活动单位的成本都能作为成果评价来核算的国策研究课题,从20年前就已启动。早在1990年代,信息通信政策研究院的报告中就公开提到,应把邮局的普遍服务置于其次,把效率而非效果作为第一价值。

20多年过去的今天,又拿3人邮局与1人派出所相比,试图推行1人邮局化。派出所是一种据点,而邮局是随时迎接上门客户的机构,但这种差异在经营与效率的视角下往往被彻底无视。不仅是午餐时间,一旦有职员患重病需要休养,工作量就会超出个人极限。让我们回到常识。也就是说,行政必须具备冗余性。

意思是,所有行政都要以普遍性和常态性365天运转,因此必须时刻有所预备。因为按刚好的量配置却无法正常运转时,得有可以替代的余量。然而经营完全不考虑冗余性,只需临时打个补丁、糊弄过这段时期就算了事。但行政必须承担责任。从经营的眼光看是低效,从行政的眼光看则是责任。

据说今年初,安全行政部已完成对全部41个中央部门机关的组织诊断。19日就任的、拥有三星集团DNA的人事革新处处长将如何利用这份组织诊断,令人从现在起便心生畏惧。据说邮政事业本部的公务员名誉退休者已超过1400人,但补充人员却微乎其微。

据说工会会员表示,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民营化。每逢革新来临,过去30年始终处于危机论中,工资和身份都可谓遭到特别歧视的公务员,对此次革新又会带来怎样的窒息感,先感到的是担忧。以革新为名、利用外界对公务员的反感来收紧公共部门的事情正在各处发生。最终,在国民的漠不关心之中,在无视身处诸多制约条件下的公务员那听不见的呼喊之际,损害国民利益的事情还会被肆意推行到何种程度,我从现在起就感到恐惧。/具文会 行政部公务员工会事务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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