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17

[视角] 翻看纸条、KakaoTalk与短信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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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连日门庭若市。为了多争取一分钱新年预算,政府、地方自治团体、教育厅、公共机构的相关人士络绎不绝。上月因国政监察而热闹非凡,如今游说转向了经过常任委员会后的预算审议最终关口——预算决算特委预算案调整小委的委员们。小委由50名预决委委员中作为当然职参加的执政党所属委员长和执政党、在野党干事,以及朝野按地区各分配6人共15人组成。尤其是手握大权的朝野干事,每5~10分钟就要应对一波恳请。小委的一名委员咋舌称:“为守住或推翻常任委员会对韩国企划财政部方案的增额、减额,最后关头的挣扎相当激烈。”

问题在于,国会每年对政府预算案仅能增减1%左右,却连正当的预算审议权也被摆上了砧板。朝野为扩充税入预算(税法)的争论也常常引发争议。现实是,国会一直被指责把预算和税法弄得千疮百孔。

在国民对政界不信任严重的情况下,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政界自找的。常任委员会“不问理由的增额”这一痼疾首先成为批评对象。今年16个常任委员会经减额、增额审查后,比政府方案(376万亿韩元)增额多达15万亿韩元并移交预算案调整小委。某常任委员会专门委员指出:“虽然也会增额企划财政部事前未能顾及的民生预算,但大体上多是做样子式的互相给予。”实际上小委大多采纳常任委员会的减额部分,而对增额部分置之不理,从零开始重新审查。但国会却因此被国民和媒体痛批“根本不考虑国家家计,只顾自己那一份”。

小委的减额审查向媒体公开,而增额审查却在密室中处理,这也是招致批评的主要原因。从常任委员会开始,到移交小委阶段,“我的预算必须通过”的纸条(A4纸或备忘纸)、KakaoTalk、短信满天飞。从16日开始、21日结束的小委减额审查由15名委员全部参加,而22日至30日(朝野协商一致可延长)进行的增额审查,则由委员长和朝野干事与企划财政部第二次官、预算室长等进行密室协商。朝野近来虽承诺“没有纸条预算,也不搞酒店审议”,但常任委员会已是无数纸条横飞,小委更不必说。事实上,希望宣传本选区的议员,以及力保自身预算的政府和公共机构游说必然猛烈,这是纸条无法消失的结构性原因。

然而,朝野议员若过度只顾选区或民愿预算,高效的预算编制与执行就无从谈起。尤其是小委在确定预算增减时于密室进行私下交易,此前“权势预算”等传言不断。即便如此,连会议记录都没有,不留任何证据。当然,朝野在福利或税法等方面确有需要政治妥协之处,但权势人物在数千亿韩元规模的社会间接资本(SOC)预算中硬塞进约30亿韩元、长期加重财政负担的情况也屡见不鲜。甚至有人不经常任委员会,在最后关头的小委强行通过,可谓无耻。更重要的是,真正的权势人物早已在各部门和企划财政部的预算编制阶段就强行把大部分预算塞了进去。这正是我们必须365天监督预算编制与审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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