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9

[白想论坛] 从《鸣梁》中学到的这个时代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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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仗在谁看来都是"必败之战"。鸣梁海战正是如此。朝鲜战船13艘,日本133艘。朝鲜水军120余人,日本水军3万余人。

如果一切条件都比对方恶劣,却必须一战,而且必须取胜,指挥者该怎么做?很多人会被"无可奈何"的败北主义压倒,提早忙于寻找失败之后的辩解之辞。但李舜臣将军却把必败之战引向了胜利。而这股力量显然在于"创新"这一关键词。

执掌并经营组织的领导者,有一个始终挥之不去的苦恼:如何创新、提升竞争力从而发展组织。笔者也一直怀有此念,观看电影《鸣梁》也是为了寻找答案。我想看看把必败之战引向胜利的创新,把陷入败北主义的组织风气扭转过来的创新究竟是什么。

果然,李舜臣将军的解法截然不同。若沿用一向的方式,任谁看都是必败之战,因此他立起"新的轴",尝试了与众不同的战法。他利用鸣梁海峡这一地形之轴,创造出新的空间。那里以水流湍急、方向多变而闻名。

或有人会说:"利用地形地物是惯常做法,如今这些都会考虑在内。"但笔者的想法不同。谁都会考虑那样的环境,但对"那又怎样?"的提问却给不出答案。而李舜臣随后的构想创造性令人惊叹。当时海战通常是靠近敌船、攀上船上一决胜负。但李舜臣为发挥我方优势天字铳筒,想到了舰炮战。此外,为替代在板屋船上开炮时会弹出的铁钉,他设计出因膨胀系数差异而在水中更为坚固的橡木钉,这也是精细的战略。

笔者个人最为叹服的部分,是针对朝鲜水军最致命弱点——战船与水军数量稀少——的解法。他把敌军引向鸣梁,使众多战船无法一齐扑来,只能数艘数艘通过。结果日本水军最大的优势即众多战船与水军变得毫无意义。同时,为防通过瓶颈地带的战船一齐涌来,他开发出一次可射出数百发的鸟卵弹。

李舜臣果断采用了因暴露船侧易被敌军攻击这一弱点而少被使用的一字阵战法(将13艘战船排成一列横队迎敌的战法),并进一步设计出对倭军集中炮击的合力射杀战法(发射玄字铳筒、地字铳筒等瘫痪其机动力后,将称作鸟卵弹的鸟蛋大小铁块一次集中发射100至200个的战法),从而使瞬间的战力优势得以持续保持。这一幕令人感动得起鸡皮疙瘩。

如果李舜臣只考虑既有的取胜要素,去增加战船数量和水军人数,固守近距接舷的作战方式,结果会如何?

笔者在此处深深自省。如今不是只抱怨严酷的现实和污浊的世道、借李舜臣获得替代性满足、只做浪漫梦想的时候。思考新的创新之轴、定义新的创新空间、重新设定新的航行方向,才是当务之急。李舜臣早在400年前的鸣梁,就已抛出了创造经济时代我们应当如何行动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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