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安倍晋三9日抵达正在举行亚太经合组织(APEC)会议的中国北京,各方关注日本为促成三年来首次中日首脑会谈所做的“铺垫”将取得何种成果。掌握主动权的中国称“要促成会谈,日本须营造友好氛围”,直到最后一刻仍让日本政府焦急不安。事实上,直到安倍为出席APEC抵达北京的9日下午,中日首脑会谈的确切日程仍未公布。不过北京外交界观测认为10日举行会谈的可能性较大。
《日本经济新闻》报道,安倍当天出国前表示“(就任首相后)第50个具有纪念意义的访问国是中国,意义深远”,并称首脑会谈仍在最终协调之中,但“希望(通过此次访问)改善与中国的关系”。
对此,中国仍不愿给出正式明确答复。8日举行了时隔2年2个月的中日外长会谈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强调,两国关系要恢复,须以△日本的历史认识△日本对中国发展的评价△日本作为和平国家的行动为前提,中国正“密切关注”这些方面。同时他表示“中国重视日本多次提出(会谈)请求这一点”,进一步加大了会谈成局的可能性。
这被解读为:中国考虑到国内舆论和国际社会地位,直到会谈成局前仍营造出日本苦求中国的姿态,以向国内外强调中国在中日关系中占据优势的意图。《日本经济新闻》称,7日提前公布共识文件也是“通过事先公布可被视为日本接受中方主张的内容,来安抚中国国内的批评舆论”。此外,作为APEC主办国的中国促成两年来国际社会最为关注的中日首脑会谈,从而追求作为亚洲“大国”的展示效果,这一层面也不容忽视。
若会谈得以实现,两国很可能回避直接提及作为两国矛盾核心的尖阁诸岛(中国称钓鱼岛)主权问题以及安倍参拜靖国神社等历史问题,仅止于讨论更一般性的两国关系改善、构建抑制军事冲突风险的危机管理机制等现实问题。安倍当天出国前也曾向记者表示:“如果会谈得以实现,我希望传达启动作为避免偶发冲突联络渠道的海上联络机制,以及两国回到战略互惠关系原点、发展两国关系的信息。”
不过隐患依然存在。目前日本为取得首脑会谈这一可见成果,将主权问题和参拜靖国神社问题模糊搁置。因此围绕7日公布的共识文件,中日两国间已能感受到相当大的温差。例如对于历史问题“就克服政治困难达成若干认识一致”的表述,中国《环球时报》解读为“约束安倍首相的神社参拜”,但安倍表示“并不意味着具体个案”。对于“认识到在尖阁诸岛等东海存在不同见解”的表述,中国方面认为“日本首次以文件形式承认钓鱼岛问题”。然而日本阁僚、地方创生大臣石破茂8日强调:“并非日本承认存在领土问题,日本的立场毫无改变。”
当然,日本政府的这类发言很可能是顾及舆论的国内姿态。事实上也有观测认为,安倍为促成首脑会谈已口头承诺中止参拜靖国神社。但无论承诺了什么,在两国共识文件未明确写入“靖国”的情况下,随时都可能改口。《日本经济新闻》指出:“两国的共识文件以不同语感表述相同内容,留下了各自按自身方便加以解释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