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5

[本月科学技术者奖] 浦项工科大学生命科学系教授黄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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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项工科大学生命科学系教授黄哲相在实验室里观察实验物质。 /照片提供=韩国研究财团 左右蛋白质命运的甲硫氨酸结构 许多人为占卜命运而看四柱八字或面相。因为他们相信,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在某种程度上已被决定。这种信念没有证据。无论是单纯的娱乐还是笃定的信赖,占卜命运的行为都是与逻辑无关的非科学领域。

但也有预测命运的科学家。被未来创造科学部与韩国研究财团选为11月科学技术者奖获奖者的浦项工科大学生命科学系教授黄哲相正是这样的人物。当然,他不是占卜人生的科学家。黄教授揭示的是蛋白质的命运如何通过降解信号被决定。只要能够调控蛋白质的寿命,各种遗传性疾病的治疗也将成为可能。

◇寻找蛋白质降解途径=黄教授的研究,源自对我们细胞内数以百计分布的各种蛋白质为何具有各不相同寿命的疑问。

我们体内的DNA与20种氨基酸组合,以多样的蛋白质形态被改造与保存,只有在适当的时机被合成与降解,才能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寿命终结的蛋白质会被另一种名为泛素的蛋白质像小标签一样附着,名为蛋白酶体的蛋白质察觉后将其杀死。

以往仅揭示到:位于蛋白质结合方向一端的氨基,即"N末端"上出现某几种氨基酸是蛋白质的降解信号。这并不是能够解释所有蛋白质降解过程的理论。黄教授对停滞28年的蛋白质降解机制理论,干脆从出发点起就作了不同的审视。

黄教授在2010年发现,N末端结合乙酰基是使蛋白质被降解的信号。也就是说,无论N末端出现哪几种氨基酸,只要发生乙酰化,仅此便可终结蛋白质的寿命。

但能以乙酰化解释的蛋白质仅占整体的80%~90%。黄教授由此展开追加研究,阐明其余10%~20%的蛋白质在N末端连续出现名为甲硫氨酸的氨基酸与不溶于水的疏水性氨基酸时,这会作为降解信号发挥作用。这相当于揭示了:从蛋白质合成时便位于序列最前端的甲硫氨酸,正是掌握该蛋白质命运的信号。黄教授的研究成果今年发表于生命科学领域权威期刊《细胞》(Cell)。

黄教授解释称:"蛋白质的命运当然会受环境影响,但我们了解到,从被合成时起就已由甲硫氨酸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80%~90%的蛋白质由乙酰化决定,其余的仅凭甲硫氨酸就决定了命运"。

◇遗传性疾病可通过调控蛋白质寿命治疗=他的研究结果今后有望被广泛应用于治疗老化、癌症、退行性神经疾病等各种遗传性疾病。因为既已找到蛋白质降解途径,就完全可以研制出对所需蛋白质阻断乙酰化进程或甲硫氨酸识别以维持其活性、反之对不必要地聚集与累积的蛋白质加以降解的治疗药物。黄教授目前正专注于与此相关的高血压症状研究。

黄教授表示:"遗传性疾病是蛋白质未按天生的命运存活与死亡,而随环境发生异常变形所致","希望研究结果能与化学、制药方面相衔接"。

黄教授是大器晚成型科学家的典型。故乡为全罗南道黑山岛的他,在乡下自然而然对自然科学产生兴趣。但因家境并不宽裕,在1990年代学号的学者中罕见地在国内完成了包括博士课程在内的全部学业。

相比在著名学者门下开始研究的留学派,他的起步略显落后。完成13年的学位课程后,他于2003年较晚赴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担任研究员,但只是进行既有理论的后续研究,直到2008年才发表第一篇论文。

黄教授介绍称,为了作为科学家生存下来,他挑战了如今的研究课题。尽管起步较晚,正是对既有蛋白质降解信号理论本身提出问号的果敢,使他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他笑着说:"在未能比别人做出鲜明研究成果时,我也曾后悔自己走过的路","但那样艰难的过程似乎最终带来了接连发表5篇在国内外获得认可的论文的成果"。

黄教授对近来主修生命科学的本科学生中过多人升入医学专门研究生院表示极大惋惜。黄教授建议:"生命科学系正在变质为医学院预备所,人力招募相当困难","希望梦想成为科学家的学生不要追逐潮流,而应对未来抱有信念,创造性地挑战别人不做的领域"。

◇N末端规则的互补性

若在蛋白质合成起始信号N末端甲硫氨酸(M)之后出现不溶于水的疏水性残基,蛋白质会依据精氨酰化N末端规则被降解;即便发生乙酰化,蛋白质也会依据乙酰化N末端规则被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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