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4

[2014韩国建筑文化大奖] 社会公共类大奖,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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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美术馆正中的公共通行道。它与美术馆后方的村落相连,使建筑不被孤立,自然地承担起居民巷道的角色。通道中段修复了石墙,保留了传统之美。 低矮的美术馆建筑既不破坏周边景观、与之融为一体,又使周围风光更加突出。

人们对美术馆有一种先入之见,即认为它规模必须宏伟,或者外观必须带来文化冲击。认为美术馆这一建筑本身应当成为一件美术作品的想法,大概也出于相似的脉络。这或许也意味着一种提醒:在面对建筑内展出的艺术家们的辛劳之前,应通过建筑先做好心理准备,怀有对作品的某种敬畏。在日常与艺术之间划线,或者说成为一处隔断的空间,这被认为是美术馆建筑应承担的角色之一。

对建筑同样存在偏见,即认为与周围风光格格不入的建筑其美学价值会下降。例如,在古朴的韩屋村落正中建起的高层建筑,无论建得多么美丽、多么有特色,其价值也难免被贬损。因此仁寺洞街上的星巴克使用韩文招牌,内部装修也与其他门店不同,以太极图案的扇子等进行装饰。

“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是一座抹去了这种固有观念的建筑。它并非隔断日常与艺术,而是自然地帮助到访者在日常与艺术世界之间往来穿行。

事实上,从外面看,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并不算特别有特色。数栋低矮的方形建筑,并未压过被用作美术馆入口的旧国军机务司令部建筑那富有特色的外观。此外,现代面貌的美术馆与散布在周边各处的韩屋也不能说很协调。

但真正走进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在各处漫步之后,这种想法便会自然消失。低矮的建筑完全不破坏周边的天际线,形成和谐。方形的简洁设计反而通过压低自身,起到让周围更加突出的作用。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人们能感受到这座建筑所具有的多样魅力。它不是让人沉醉于初见时的华丽,而是相伴日久便淡淡散发自身香气的建筑——借用《我的文化遗产踏查记》作者俞弘濬教授的说法,或许是一座像“智异山”一样的建筑。

这座美术馆最大的特点是处处都有庭院。这些庭院不是用围墙把建筑圈起来、蜷缩于其中的庭院,而是让走在人行道上的人也能体验庭院的悠然与宁静。这是一处空间,让走在路上想稍作休息的人随时可以走进庭院喘口气。

这样的面貌在美术馆东侧经宗亲府建筑一直延伸至西侧、贯穿美术馆的巷道中也能找到。在机务司令部时期,街坊居民只能绕着机务司令部走,而随着这条仿佛再现了石墙路的北村巷道出现,人们得以横穿美术馆内部通行。

通过从美术馆内部通向外部的空间,让人一眼望见外部景观的建筑布局也很引人注目。例如,从教育楼的窗户可以看到美术馆前的朴树与景福宫,而在宗亲府建筑前开阔的空间则可远眺仁王山。这类布局在建筑内外随处可见。

另一个特点是建筑外部饰面材料采用了“陶土砖(Terracotta)”瓷砖。陶土砖与传统房屋的瓦片一样,是用泥土烧制而成的建筑材料,能给人一种瓦屋顶般的感觉。此外,瓷砖贴附于外墙的方式各有不同,从而呈现出多样的色感与立体感。

美术馆是让生活与美术亲近的桥头堡

设计者闵贤准,MPART代表

“工期并不宽裕,所以担心也很多。不过结果比担心的要好,所以很满意。”

建筑师事务所MPART代表闵贤准(见图)对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投入了非凡的热情。他担心建成后与自己的意图不符,又忧心紧张的工期,几乎每天像上班一样前往施工现场。闵代表说:“其实我非常喜欢首尔馆所处的这个位置”,“这是无数人会来参观的地方,如果建坏了恐怕得移民,所以觉得不能马虎。”

虽然是获得大奖的作品,但他说仍留有许多遗憾。大的格局按意图实现了,但在小的部分有些不足。例如,他仍遗憾于美术馆庭院的石材本应像景福宫的薄石那样铺得更用心一些。咖啡厅的地面原本不该有台阶,可工程结束后却出现了台阶。

“本应像国外那样,对施工中使用的产品进行测试、对设计部分逐一验证后再推进施工,这一点很遗憾。”

不过对于环绕建筑上层的陶土砖如愿呈现出四种颜色、按意图施工完成,他表达了满意。

闵代表解释说:“希望至少对美术馆等特殊建筑,能让设计者担任监理”,“因为如果施工不按设计意图进行,建筑本身可能会变得毫无用处。”

工程虽已全部完成,闵代表仍经常出现在美术馆。他还常为市民讲解美术馆。他希望改变美术是难懂的、美术馆是遥远之地的认知,把它变成周末可以出游的地方。同时,闵代表认为,让生活与美术亲近的桥头堡,正是美术馆这一建筑。

闵代表表示,今后想承接规模较小的作品。此前他主要承接公园等规模大、社会性强的项目,今后则想设计像独栋住宅那样面向个人的建筑。闵代表说:“与业主沟通着做事很愉快”,“尤其想为像家庭这样的初级群体设计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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