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29

[记者金娜英的一日一识]修宪讨论,若无法回避就“站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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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修宪本身更重要的是,必须向国民询问何时才是合适的时点、以何种形式进行。为了政治人物单方面的布局而讨论修宪,并不可取。”

这是谁在什么时候说的话呢?1997年,被称为造王者的已故金润焕前新韩国党顾问在接受采访时,向面临大选的政界抛出了这一话题。金顾问是把李会昌候选人推上舞台的人。另一边站着的是以DJP联合为代表的前总统金大中。内阁制修宪既是DJ与JP的盟约条件,也是二人决裂的原因。如今回头看,金顾问似乎在问题爆发之前就已洞悉日后将要发生的局面。这大概是因为他察觉到,过去的修宪讨论从起步就并不安稳。

“修宪”是一个重要到每届政权都会重提的话题,但矛盾的是,讨论越频繁,人们感受到的重要性与实现可能性反而越来越低。最大的问题在于,国民怀疑这一行为的意图与诚意。也有人带着嘲讽的目光认为,修宪的最大受益者既不是下届总统候选人,也不是潜在的实权人物,而是国会议员们自己。因为一旦修宪,多数党总裁将组建内阁,那么只需谋划在国会选举中获得最多选票的战略即可。国会选举是把地区层面的成绩汇总起来组成议会。基本上地区民心的路径依赖性很强,因此当选走向较易预测。因此,内阁制或双首长制下的实权者总理,更接近于在这些议员之间扮演“同僚中的首席”角色、作为最大派阀之首善于调解利害关系便可获得的位置。

相反,总统选举的走向从来无法预测。即便运用众多问卷调查和数据分析手法,也要等到最后一个票箱打开才能知晓去向。通过这样的过程,国民享受到了选出自己认为最合适的人物担任国家元首的快感。这也因为大选具有巨大的象征意义——它是民主化以后我国国民每五年享受一次的节日。

遗憾的是,当前政界的讨论似乎缺乏这种结构性的洞察。更令人惋惜的是,朴槿惠总统在这个问题上站在一旁。朴总统本月6日在首席秘书官会议上表示“(修宪讨论)可能引发经济黑洞”,毫不掩饰否定的态度。然而讽刺的是,朴总统的强烈否定对其他人却成了积极信号。被视为下届总统候选人的人物和各党院内代表纷纷插上一两句帮腔,主要媒体随之呼应,修宪讨论就此被放得极大。

不知何时起,总统的角色似乎被固化为专注于经济或外交等特定议题、与政治现场保持一定距离。然而总统既是国家元首,同时也是“行政部首脑”。没有人会说行政部的工作不会受到政界的任何影响。修宪讨论已成为“无法回避”之事。按照社会学理论,政治基本上是以国民的关注(attention)为基础调动资源的事情。期待看到总统凝聚国民对修宪讨论必要性的共识,并在此基础上站到议题中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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