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22

“量化宽松加剧收入不平等”…美国争议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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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美联储)主席珍妮特·耶伦“美国国内贫富差距为百年来最严重”的发言为契机,围绕主要国家央行的量化宽松是否加剧了收入不平等,争论日趋激烈。支持货币宽松者强调,为克服2008年全球经济衰退,“放水”政策不可避免;批评者则反驳称,股票、房地产等资产泡沫只让“前1%”的财富进一步膨胀。

《金融时报》(FT)21日(当地时间)报道称,“在美国、英国和日本央行开始购买资产后,多数发达国家的债券、股票价格大幅反弹,而收入不平等却在加速”,“有人质疑量化宽松是否以贫困层为牺牲品来帮助富裕层”。根据美联储最近的调查,2010年至2013年间,美国前10%家庭的平均税前收入增长了10%,而后40%却反而减少。尤其是美国全部收入中前3%所占比重,同期从27.7%大幅升至30.5%。

耶伦主席也在17日表示担忧,“美国经济摆脱衰退,股市出现反弹,但工资上涨和劳动市场复苏迟缓”,“收入不平等已接近百年来最高水平”。美联储主席提及财富不平等这一敏感政治议题极为罕见。不过,耶伦主席并未提及贫富差距是否因美联储的货币政策而加剧。

但美国共和党等批评者攻击称,美国国内的收入不平等源于美联储天文数字般的放水。2012年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米特·罗姆尼曾放话称,若在大选中胜出,将更换任期尚余一年多的时任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并终止量化宽松措施。

为英国靠养老金生活者代言的游说人士罗斯·奥尔特曼批评称,“低利率和量化宽松正在冲击依赖利息收入的老年层”,“这等于提高了养老金生活者的税负,却给富人、银行和债务人巨大的税收优惠”。这类担忧在央行内部也有所流露。2012年英国央行也曾公开一份报告,内容称“量化宽松的好处主要归于持有总资产40%的前5%人群”。

但多数央行人士称这是“保护经济的必要之恶”,显露出一副被冤枉的神色。他们认为,若没有量化宽松措施,经济将彻底崩溃,低收入层只会陷入更艰难的境地。波士顿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埃里克·罗森格伦20日在接受《华盛顿邮报》(WP)采访时解释称,“真正的收入不平等是完全没有收入”,“量化宽松使低收入层失业率下降,结果上有助于收入分配”。

他还强调,低收入层同样借助低利率以便宜的价格购车、租房。虽然资产价值上升使富裕层收入增加,但量化宽松反而在改善贫富差距。尤其是部分美联储人士反驳称,没有充分证据表明资产价格上涨加剧了不平等。圣路易斯联储行长詹姆斯·布拉德最近表示,“美国资产价格近期的上涨只是回到了2008年或2009年之前的水平”。

部分经济学家也主张,不平等加剧是经济复苏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现象,央行受到了过度攻击。苏格兰皇家银行(RBS)经济学家理查德·巴威尔解释称,“在资产和收入本已分配不均的情况下,经济好转时富裕层的财富增加必然多于贫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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