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16

[威胁IT韩国的网络审查] 勿忘网络实名制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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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总理郑烘原(左二)16日在政府首尔办公楼办公室,在韩国法务部长官黄教安、未来创造科学部长官崔阳姬等出席下,主持与网络审查争议相关的相关部长会议。/=韩联社

就在Kakao Talk审查争议正盛的上月底,Kakao Talk的日均用户数一周内减少了40万人。然而不只是Kakao Talk。据Rankey.com数据,同期Line(107万人)、Nate On(17.1万人)、ChatOn(2.2万人)等韩国国内移动通讯应用也出现了大量用户流失。最大竞争对手的“苦难”反而成了波及自身的“流弹”。

近来令韩国社会沸沸扬扬的网络审查争议显然不是能轻易解决的议题。在不妨碍国家机关正当执法的同时保护用户隐私的方案,才刚刚迈出讨论的第一步。问题在于速度。因为韩国国内互联网企业,乃至整个信息技术(IT)业界,已多次经历因一场争议而遭受重创的情形。

软件政策研究所所长金振亨强调:“(用户的信任)建立起来很难,崩塌却很快”,“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而是应尽快弥合争议的时候。”他还补充说,本不应把网络审查引向政治议题。

◇“网络实名制”的沉痛教训=韩国国内互联网业界以2009年为起点遭受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当时的情形与现在相似。为了整治网络上的“恶意评论”而在2009年引入的“有限本人确认制(网络实名制)”,却意外改变了韩国国内门户市场的格局。

事实上,用户开始从NAVER集团、Daum“转投”谷歌,谷歌的PC独立访客数从2009年的686万人增至去年9月的3020万人,正猛烈追赶韩国国内门户。进入移动端后,谷歌已取得完胜。以5月为准,通过移动设备访问的国内用户数中,谷歌为2075万人,NAVER集团和Daum分别为1641万人和1362万人。

韩国国内视频服务市场也类似。YouTube的市场占有率从2008年的2%飙升至6月的79.4%。位居第二的Pandora TV占有率为3.77%。一位业界人士表示:“若说是因为国内服务‘做得差’,差距实在太大”,“不应把从制度中寻找原因当作辩解来听。”

以整治“恶意评论”为名引入的网络实名制,最终在2012年被韩国宪法法院判定违宪而废除。但仍然留存的相关法案在各处成为韩国国内互联网服务的绊脚石。

光云大学科学技术法学系教授权宪永表示:“虽然不能否认为保护用户而对互联网产业进行监管存在共识,但近来的监管与用户的理解和市场现实之间存在较大脱节”,“应当反思现行监管是否成为创造型企业诞生的进入壁垒。”

◇韩国国内企业须确立“信息提供原则”=问题在于,“网络审查”争议扩散至IT业界后,呈现出与网络实名制相似的态势,尤其正在演变为政治议题。

政府也在进行危机处理。国务总理郑烘原16日召开相关部长会议表示:“散布虚假事实或名誉侵害不属于监听对象,今后也不会对此进行监听。”

但在政府主导下由业界与专家共同商讨、为化解“网络审查争议”而构建制度机制的深入思考,尚未出现。门户业界高层人士表示:“应尽快着手制定能让国民和业界信服的正当程序标准”,“国会也应带头寻找替代方案,而非进行政治争论。”

此外,还有声音认为韩国国内企业也须确立应对危机的原则。事实上,Kakao集团(以合并前为准)被批评因全盘接受侦查机关不必要的要求而自招争议。

高丽大学信息保护研究生院教授金升柱表示:“由于存在侦查机关的施压,确有把监听令解释为扣押搜查令、从而提供过往对话记录的一面。”金教授还补充说:“NAVER集团的做法是,对要求确认通信事实的侦查机关先提供计算机日志记录,而没有事先提供对话内容”,“有必要参考这种应对方式。”近来谷歌、苹果、Facebook对美国政府的信息提供要求表示反对,也值得关注。

另一位IT业界专家强调:“核心不是‘美国企业也配合信息提供要求’,而应看作‘即便要做,也要在适当限度内、透明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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