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14

[转盘] 所谓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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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蔚蓝的天空洒下耀眼的阳光。轻抚脸颊的微风令人清爽,它吹动衣角、摇落飘零的落叶后又匆匆逃走。喜帖也几乎天天飞来。在如此美好的秋日,谁又愿意独自一人呢。相爱的男女结婚是件受祝福、值得祝贺的事。然而对结婚将满30年的我来说,“爱”这个词依然像外语一样别扭而陌生。或许是因为我成长于男女之间公开表达爱意被视为禁忌的权威主义家长制社会,也或许是因为我至今仍未真正理解爱的含义。

我忽然对爱的含义产生了好奇。精神分析学家兼社会哲学家埃里希·弗洛姆在《爱的艺术》(The art of loving)中阐述了兄弟之爱、母爱、性爱、自爱、对神之爱等各种爱的类型。国语词典把爱解释为:“①对某个对象怀有depth思念并热烈喜爱的心;②珍惜他人、为他人着想、将其看得珍贵的心,或施予这种心的行为;③非常喜爱某个对象,因而珍惜并享受它的心。”爱情电影《真爱至上》展现了男女之间的各种爱。陷入单恋的11岁男孩山姆留下了“还有比爱更大的痛苦吗”这句名台词。男女之间的爱太复杂、太艰难,因此才成为无数文学与艺术的主题吧。

然而从生物学角度看,男女之爱只是通往怀孕、生育、养育的母性之爱的预备过程。母性之爱以母亲与子女这一必然关系为起点,其内容是想要给予孩子成长与发展所需之物以及孩子所渴望之物的心与行动。这种情况下,爱的本质是利他的,终点是保障孩子幸福的人生。因此母性之爱即使无法从子女那里获得满足,也不会放弃爱。

然而男女之爱以选择性关系为起点,其内容充满的是自身的主观偏好与满足。这种爱的本质是利己的,终点是自己幸福的人生。因此男女之爱一旦自身的主观偏好改变,或无法从对象身上获得满足,就可能放弃爱,也可能更换对象。其结果便是失恋,也出现了黄昏离婚。失恋的伤痛,是源于期待落空与丧失这种利己动机的痛苦。

如此看来,母性之爱与男女之爱在起点、本质,以及终点和对象的可变性上,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面貌。若非要用“爱”这一个词来表达如此不同的现象,或许可以区分为真正的爱与伪装的爱。

即便如此,我仍期待在秋天离去之前,有更多青年男女能找到伴侣。因为那是通往真正的爱不可回避的过程。此外,在落叶飘零之前,是否也需要对妻子或丈夫投入更多关心与努力呢。以免不经意间要独自度过孤单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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