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10

[发言台] 用钱买不到的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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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鼓励上小学的儿子和女儿读书,我决定给零花钱。读完一本书就给一定金额。起初他们还读,但书的厚度越来越薄,对能快速读完的漫画书表现出更大兴趣。如今我不再作这样的约定。没有内在动机激发、只想用钱解决,并不是好办法。

这是某家幼儿园的实验结果。对晚间较迟来接孩子的家长课以金钱负担后,晚来接孩子的父母反而更多了。这是因为“不该晚来接”的“规范问题”转变为“只要付钱就行”的“市场问题”,从而瓦解了道德意识。

当前形势下,严峻而重大的国家议题之一是“通过关税化的大米进口问题”。1986年为实现全球贸易自由化的乌拉圭回合(UR)谈判开始之前,传统上人们普遍认为粮食与生存相关,不属于自由贸易对象。然而在美国与欧盟(EU)的农业补贴之争后,观念发生转变,重视市场功能与民间自由活动的新自由主义逻辑占据主导,包括大米在内的农产品也成为自由贸易对象。

近来,通过各国之间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FTA),农产品自由贸易正在加速推进。在FTA已生效或已达成的国家中,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欧盟等传统上都是农产品出口国。其余如智利、秘鲁、土耳其等国主要出口农畜产品或矿物资源。换个角度解读,韩国把重点放在电子、汽车等“可谓金钱领域的制造业扶持”上,而对方国家似乎更多考虑的是像农业这样“用钱买不到的、如同规范的生命产业培育”。哪一种是更明智的选择,还需观察。曾经是Samsung Electronics对标对象的日本索尼,如今也沦为亏损数万亿韩元的企业。就像产品生命周期一样,过了成长期,总有一天会进入衰退期。为应对这一时刻,对农业的投资与扶持也不可懈怠。

肚子饿了,不能拆电子产品或汽车来吃。必须树立这样的意识:救农业就是保护自己。对农业、农村、农民的看法,不应是只从金钱角度出发的“市场问题”,而需要认识到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构建的、用钱买不到的“社会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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