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30

[时论] 变化中的军队,国民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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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是第64个韩国国军日。为纪念1950年10月1日韩国军队反击南侵的朝鲜军队并突破38线而设立的国军日,其纪念活动也随时代而变化。1960年代在汉江沙滩上装点秋日天空的航空表演蔚为壮观,1970年代市政厅前广场大道旁在绚丽的五色花瓣纷飞中进行的游行以及三军军校运动会是一大看点。1980年代以后,随着南北关系与国际环境的变化,纪念活动的内容与规模也灵活地不断演进。

对军队的认识也发生了变化。4月第28师团尹一等兵遭殴打致死事件之后,6月第22师团林下士枪击事件引发国民对军队组织文化的疑虑,也让送子女入伍的父母倍感忧虑。

营造弥补个人主义的"品性教育场所"

有人指出,每年有2.6万名心理异常者入伍、需重点关注士兵接近全体士兵兵力的20%,这就是现实,由此提出入伍兵源问题;也有人指责军队未能使组织文化与时俱进。韩国军队未能顺应变化的社会文化是明显事实,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按照连"连带责任"概念都难以理解的20多岁年轻人来改变军队组织文化,这一现实困境又该如何应对?另一方面,近来军营体验类电视节目大受欢迎,这是因为与军队相距甚远的艺人角色在军队这一特殊环境中,体悟到在家庭或学校绝无法学到和体验到的战友情、协作精神与关怀,以及以忍耐和泪水克服严酷环境所获得的坚强意志与自信,这些感动传递给了观众。

过去在大家庭中,兄弟姐妹在各自的秩序、礼节与长幼次序中体悟组织意识,凭借这种先行学习效果,更容易适应军队环境。但成长于核心家庭环境的当今年轻人,个人主义倾向强于组织意识。因此军队的组织文化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文化冲击。在不损害军队组织文化核心价值的范围内接纳部分个人主义要素的方案固然必要,但更应侧重的是着手营造环境,使军队成为在家庭或学校无法体悟的品性教育场所。

显然,对许多年长一代而言,年轻时磨炼自我的军队经历是人生中比什么都灵验的补药,也是重塑为更完整人格的契机。几年前笔者曾为出口国产教练机T-50而访问中东国家。他们将本国飞行员有机会在韩国空军飞行大队相当长时间的服役经历与飞行训练一并作为购买T-50的条件。询问原因,回答是希望学习作风严整、军纪严明的韩国军队组织文化。

以裁军与后勤民营化解决兵源不足

从这一角度看,军队是可以弥补当今全人教育缺失的教育条件的良好过程,也是能够为提升国家竞争力作出贡献的教育场所。

目前韩国军队因核心家庭化与低出生率,正面临严重的兵役资源不足。可用兵役资源征集率接近90%,与过去不同已无筛选余力,显然存在发生军营问题的隐患。因此军队应更快推进已制定的兵力裁减计划。特别是并非一线战斗领域的军需后勤领域,应如发达国家的先例那样,通过大胆的民营化追求运营效率化。在军中事故格外频发的2014年,韩国军队迎来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多时代变革要求的国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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