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25

[时论] 中小企业适合行业制度与政府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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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中小企业适合行业制度的争论十分激烈。这是因为政府与企业之间、大企业与中坚企业、中小企业之间的利害关系差异极大。让步是美德,但在市场经济中,也不能一味责怪追求自身利益的行为。作为常被要求给出正确答案的经济学者,这是非常棘手和困难的问题。

笔者的结论是,从经济角度看,中小企业适合行业制度属于政府对市场的过度干预。这一制度或许也包含社会融合与和解的目标。但适合行业制度既不是社会运动,也不是社会政策、教育政策或福利政策,而明确是一项“经济政策”。

没有政府就没有市场,没有政府干预的市场也不存在。基本而言,政府是必要的,为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政府干预也是必需的。

对同伴委的判断能力无法保证,持怀疑态度

问题在于政府在哪个领域、以何种手段和方式、干预到何种程度。而干预所意图的目标能否真正实现,则更为重要。

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中,任何人追求利益都是正当的,但有时也会发生损害他人或损害整个社会福利的情况。这被称为“负外部性(negative externality)”。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干预在现实中就具有正当性。即政府出面中止造成此类损害的行为,或对损害征收罚款或税金。例如,如果企业为创造利润而肆意排放污染物,政府就不应放任不管。

有必要审视在中小企业适合行业领域,大企业、中坚企业、中小企业之间的竞争具有何种外部效应。从经济上看,竞争是好事。尤其是生产者(企业)之间的竞争对消费者有利。最终对相关产业和企业也有利。

中小企业与大企业之间的竞争本身可能并不公平。但即便在这样的条件下,也有像NHN、Daum Kakao、NCSOFT那样从新生企业、风险企业成长为大企业的公司。这些企业并非在政府的行业保护下成长起来的。韩国经济若要具备竞争力与活力,就必须经常、大量涌现这样的企业。只有这样,经济才能活跃,就业也才能被创造。但在适合行业制度之下,即便是志在成为大企业的中坚企业也可能受到损害。

有必要审视在中小企业适合行业内部,大企业是否曾拥有垄断寡占地位。即便如此,采取削减市场占有率的措施,或禁止以不公正方式打垮其他竞争者的行为或合同,才是妥当的。干脆将其从该领域赶出去是轻率之举。

政府为守护市场经济,应对垄断寡占坚决应对。在中小企业适合行业问题上,如果垄断寡占是问题所在,那么即便修订MRFTA来加以规范也可以。如果本不必动用到MRFTA,那么当初就不该实行。

担忧的不是市场失灵,而是政府失灵

政府凭借权力与财政、财源,随时可以调集最优秀的人才与资源。尽管如此,政府这一存在从根本上不善于就经济资源配置作出决策。如果政府真那么擅长,共产主义经济早就大获成功了。同伴成长委员会即便是民官协商机构,其决策能力也不会有大幅改善。无论汇集多么优秀的人士,能力仍然不足。在某个事业领域只由中小企业经营是否更好,政府或同伴委真的有能力准确判断吗?至少能否实现其所追求的目标?能否事先预见副作用?就个人而言,我非常怀疑。

如今是人人都在谈市场失灵(market failure)的时代。但也有政府失灵(government failure)一说。这个说法并非无端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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