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24

[时论] 要重振衰退大城市的经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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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送到大城市去"这句老话,如今正在失去说服力。因为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牵引韩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大城市,其经济活力日渐衰退的征兆正在四处显现。正如人会经历生老病死,城市也不断重复成长与衰退。即便是长期繁荣的城市,若无法有效应对急剧变化的环境,也挡不住走向停滞。近来大城市衰退的背后,潜伏着老龄化这一无声的灾难。

老龄化速度以首都圈和广域市最快

韩国首都圈和广域市均被划为高龄人口比重低于14%的老龄化地区。这与非首都圈所有地区都已达到老龄地区(14%至20%以下)或超老龄地区(20%以上)形成对照。然而老龄化推进速度极快。最近10年高龄人口比重增速的第1至第8位,被首都圈和广域市共8个地区全部包揽。这意味着虽有大量年轻人口迁入大城市,但与之相当的是,在低出生率之外,高龄者流入也在快速增加。笔者利用对经济活动贡献度较大的生产人口(15至64岁)与地区收入(地区总产值)追踪地区经济成长路径后发现,大城市在人口和收入两项要素上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属于衰退地区。归根结底,大城市高龄人口快速增加与生产人口增长放缓相互交织,正对经济领域带来负面影响。

老龄化在许多国家和城市早已是无法回避的难题,但若能前瞻性地做好政策应对,其负面影响可以被抵消或最小化。遗憾的是,韩国大城市连这种政策应对能力也处于最末水平。

大城市要重拾经济活力,首先必须阻断"鲍莫尔病(Baumol's Disease)"的扩散。大城市衰退的最大原因之一是服务业生产率低。通常城市经济发展过程中,通过制造业成长使居民收入提高后,产业结构会自然向服务业转移。但服务业比重上升,却无法维持过去制造业那样的生产率,这种鲍莫尔病加速了城市经济的衰退。尤其韩国城市中批发零售业、餐饮住宿业等谋生型服务业众多,拉低了整体生产率。大城市要摆脱鲍莫尔病,必须强化体质,让医疗、金融、教育等高附加值行业具备全球竞争力。

其次,应通过推进以高技术、尖端产业为中心的产业结构高级化,为高端人才提供优质岗位,恢复城市的活力。

提高服务业生产率并推进产业高级化

中小据点的人才为寻找更好的岗位和生活环境而流入大城市,结果首尔大学本科以上人口超过30%,釜山和大邱也逼近20%后段。尽管如此,釜山和大邱适合他们的知识基础产业岗位却低于全国平均,阻断了高端人才作为城市成长阶梯的作用。从城市再生的角度看,可以利用大城市的创意人才,通过以制造业和文化产业为中心的创造产业化来恢复经济活力。

几维鸟有翅膀,但已退化而不能飞。是无需飞行也能提供充足食物的栖息地环境让它变成这样。韩国的大城市也一样。这里是全国创意人才汇聚之地,可谓真正的创新中心。只盯着这些人才的城市,不久便会走上倒退之路。期待能整备出让他们插上翅膀飞起来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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