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22

禁止性交易特别法生效10年…争议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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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9月发生在全北群山“苍蝇胡同”的火灾事件曾引起国民关注。5名以3000万韩元左右的价钱被卖来的花季少女失去了生命。尽管火势并不算大,她们却未能逃出,原因是卖淫业主担心她们逃跑,在各处安装了铁栅栏和锁头。两年后,附近的群山开福洞也发生类似火灾,造成15人死亡。群山发生的两次惨案激起了社会对卖淫女性的关注,并在2004年9月23日促成《性买卖禁止特别法》生效。

自此过去10年,到2014年9月23日的今天,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21岁的睿智(化名)在日落时分“上班”,前往一处安静的住宅区。晚上8时左右她前往的地方,被称为变种性买卖场所。她来这家店1年,做同样的工作已是第2年。事实上她并非一开始就想做这份工作。从实业类学校护理科毕业的睿智曾梦想成为护士。但升大学对她的家庭环境来说太吃力。“小时候父亲去世,母亲又生病,能怎么办呢。上不了大学,那时真的哭了很多次。”放弃升学的睿智几乎找不到工作。就在那时,她通过网络得知了这份工作。“最初真的非常害怕。连客人都替我担心。现在与其说是恐惧,更多是想着必须赚钱而忍下来。”

性特法生效后,公开的性买卖场所大幅减少。但专家诊断认为,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比过去以更隐秘的形态扩散。据新政治民主联合议员南允仁顺办公室从警察厅获得的资料,因新型、变种性买卖被查处的案件从2010年的2068件增至2013年的4706件,3年间增加了2.3倍。近来这类新型性买卖场所呈雨后春笋般扩散之势。即所谓气球效应。就像按下气球一端另一端便鼓起,意味着问题根本未能得到解决。据女性家族部数据,性买卖案件从2002年的1万9224件增至2007年的3万6337件,也成为佐证之一。这随即被引用于主张废除性特法。不仅如此,2012年12月13日还出现以无强迫的性买卖侵害性自主决定权为由,向韩国宪法法院提请对性特法违宪审查的情况。

那么性特法这些年是否毫无作用?立法当时以开放国民党身份代表提案该法的赵培淑律师表示:“不可能靠一部法律解决一切”,“这部法律在使人们认识到性买卖是犯罪方面贡献很大,对卖淫女性人权的自觉也有所提升。”一位年轻时从事过性买卖的50多岁女性谈到对卖淫女性自立支援时说:“我的人生重新开始了。我找到了希望之光。”

对气球效应论的反驳也不少。中央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李娜荣指出:“不能认为性特法是新型场所出现的原因”,“应视为是衍生而非对既有场所的替代。”她还强调:“不应停留在性特法致使性买卖向多种业态扩散这类讨论,而需要根本性地讨论为何韩国社会在有性特法的情况下性产业规模仍未缩小。”即需要对男性一般认知等社会整体进行文化层面的省思。

尽管如此,许多专家仍力陈修法的必要性。一位法学专家表示:“需要反映性买卖现象变化的修法。”淑明女子大学法学院教授金容华表示:“需要连性买卖未遂者也予以处罚的强力修法。”国民大学教授郑在元在“《性买卖防止法》实施10周年纪念讨论会”上指出:“若不克服劳动市场中的女性贫困,缩减性买卖很难实现。”也有声音要求国家严正执法。赵律师表示:“法律本身固然要审视,但执法意志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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