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21

[从KB事件看韩国金融现状]每逢危机官治盛行、金融公司失去自净能力…市场信任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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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LG信用卡事态被逼到悬崖边时,金融当局向当时债权银行之一的国民银行请求帮助(债转股)。但已故的前国民银行行长金正泰以外国股东的意见为由,表明不可行的立场。主导国民银行与住宅银行合并、把收益性摆在首位并在金融圈掀起风潮的这位前行长态度顽固。当局最终未能扭转其固执。

此后,这位前行长被政府深深记恨,最终因股票期权问题等受到重惩,不光彩地退场。

关系一旦破裂,借机而起的官治惯例(?)便如毒菌般蔓延开来。

政府一直牵制并介入KB的权力结构。因为当局有过经验:一旦KB以强势的“一人体制”运作,当局的影响力就难以奏效。KB的一位前高层高管表示:“没有主人的金融公司KB,从当局的角度看与国策银行并无不同。”因此KB的会长和行长一直受到当局干预,大多不光彩地脱下制服。

不幸的是,KB的经营层丧失了自净能力,给了当局延续官治惯例的空间。

围绕前KB会长林荣禄未能抵住金融当局压力而被解职一事,金融界有人从这种权力格局的框架来解读当局与林会长的全面对抗。即林会长过度的“一人独大”举动触动了当局的神经。在拉下林会长过程中起最大作用的前国民银行行长李建镐与政权实权人物有关联的说法,也被作为支撑这一解读的依据提出。也就是说,此次事态中官治依然过度地发挥了作用。

当然,此次KB事态中林会长的过错是明明白白的。他在银行主计算机更换过程中行使了不当影响力,也未能展现统领子公司的领导力。但就处罚力度被上调至停职一事,争议持续不断确是事实。

当局内部也就处罚力度发生了冲突,最终未能让林会长自然退场,直到情况恶化到最坏才动用强力手段。在此期间,KB的成员受到了过大的创伤。时针倒转,与十多年前高压式的官治金融相比毫无进化。就连当局最高层也表示:“对KB事态最终以这种方式收尾感到羞愧。”

金融界所诟病的,正是这种不够成熟的官治风格。

即便在作为受监管行业的金融领域不得不接受官治,其方式也过于落后。

金融当局最近推进的技术金融也是如此。既然是总统的指示,当局全方位出动或许理所当然。

但当局要求以“排队式”上报银行技术金融业绩的做法过于粗暴和粗糙。当局起初要求每天上报业绩,内部出现反对后,最终改为按周上报。一家商业银行副行长表示:“当局不会不了解银行的立场,但最近的做法就像在看高中考试监考官。”

上届政权时期的东北亚金融中心、绿色金融、微笑金融也与此大同小异。迎合政权基调的金融政策,一旦政权更替便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情况反复出现。

当然,不能只指责官治金融。金融公司高层不知变通的权力欲,也是招致当局介入的始作俑者。

仅以KB为例,前会长林荣禄把占集团比重逾80%的国民银行行长排除在董事会之外,强行构建一人独大格局。在前会长黄永基时期,KB的行长还享有排名第二的待遇。到了会长鱼允大之前的时期,变成会长—社长—行长。林会长更进一步,干脆让行长无法参与控股公司的重大决策。徒有其表的控股公司使银行被削弱,后患自然难免。过度的权力欲最终招致行长反抗,给当局留下了介入的空间。

这类问题并非只在KB出现。四年前新韩金融也发生过前会长罗应灿、前社长辛相勋、前行长李白淳之间的混战式权力斗争。在哈纳金融,还发生过当时担任资本公司社长的行长金宗俊在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前会长金胜猷的影响下作出错误投资、受到当局重惩的事件。金融界自身也过于频繁地展现出高层丧失自净能力的面貌。一位金融公司前首席执行官(CEO)表示:“当局与市场的信任在过去十多年似乎也没有前进一步”,“最终失去的信任正在使金融产业本身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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