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18

[主编专栏] 皮凯蒂之争留下的课题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当今世界思想界正因所谓“皮凯蒂之争”而热议不已。法国经济学家托马·皮凯蒂主张,资本主义推进的过去300年间,以钱生钱的资本收益一直超过劳动所得,不平等因此扩大,围绕这一论断众说纷纭。近来他的著作《21世纪资本论》韩文版出版,预计皮凯蒂争论在韩国国内也将扩散。

左派经济学家欢迎这一论断,称分配正义的紧迫性已得到证明;右派经济学家则反驳称,为了增长,不平等不可避免。与自然科学不同,研究人的经济学本来就没有答案,因为人是拥有自由意志、活生生地行动的存在。这里重要的不是争论的内容,而是皮凯蒂在人类历史上首次试图通过实证资料描绘出1700年前后开始的资本主义轨迹。由此,他从“如何生活”这一人文学与历史学的视角,抛出了资本主义未来的话题。

皮凯蒂主张,除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直后以及其间的大萧条时期外,资本收益增长率一直高于劳动所得,资本主义历史上社会两极化现象始终在推进。他预见,随着人口增长率下降使全球低增长固化,房地产等资本以资本生资本的现象将加速。他担忧,随着依靠劳动努力获得的收入蛋糕缩小,资本主义将变质为世袭资本主义,阶层间流动性减弱,社会将沦为不幸的社会。当然,资本并非全是坏资本。也有作为创造性企业家精神与努力产物、力图把资本用于生产的资本。

经济学界分裂左右,各说各话

然而,韩国出生率全球最低,低增长固化令人担忧,加之社会两极化迅速推进,皮凯蒂给韩国带来的启示绝不算少。

更大的问题是,韩国根本没有能够了解资产分配、收入分配状况究竟恶化到何种程度的资料本身。韩国国税厅并不公开按收入规模划分的分位收入。皮凯蒂追踪了法国、美国等发达国家以及中国等新兴国家共28个国家的收入分配走势,而韩国却被排除在外,原因正在于此。

韩国经济学界也不应分裂为左派、右派,只喊民粹式的分配要求或对市场经济的赞美,而应致力于实证研究,弄清进入低增长期的韩国资本主义正走向何处。经济学大师保罗·萨缪尔森曾把经济学称为“沉闷的科学(dismal science)”。这是在讽刺经济学的现实:它依据特定条件提出理论模型、装作科学,却未能反映实际人类行为的现实。现代经济学教科书的代表人物格雷戈里·曼昆博士说过,“经济学家喜欢装作科学家。我也常常如此,所以很清楚”。

事实上,在18世纪资本主义萌芽期,经济学家普遍同时是思考资本主义与人类未来的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市场经济理论之父亚当·斯密通过《道德情操论》这一哲学著作阐明,资本主义要发挥作用,领导阶层必须具备贵族义务、清廉与道德性。担忧人口激增带来大灾难的托马斯·马尔萨斯既是经济学家,也是社会学家。

韩国经济学界如今也不应只依据陈旧的理论模型宣扬自己的主张,而应真正怀着对人的热爱,以人文学、历史学、社会学者的视角,用长远眼光深究韩国资本主义正走向何处。韩国因低增长、社会两极化,阶层间矛盾日益加剧。为此,不应写为自己而作的论文,而应像皮凯蒂那样以实证态度认真研究,并让政府能够以这些研究成果为基础推行经济政策。

需要人文与社会融通的实证研究

有说法称,陷于阵营逻辑而充满矛盾的韩国社会成本高达160万亿韩元。要减少矛盾,首先必须就我们社会当前处于何处、走向何处形成共识。知识人不应充当被官办团体或企业利益团体逻辑所动员的吹鼓手。经济学家们,真该认真起来了。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