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28

[您怎么看] 是否应引入“优步”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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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旭 Startup Alliance 中心长 安基正 首尔研究院研究委员 围绕移动车辆共享服务优步(Uber)的争论持续不断。它吸引了对现有出租车服务不友善心生反感的消费者的关注,但首尔市将优步界定为非法应用程序,并计划予以强力应对。支持引入优步的一方主张,这将拓宽消费者乘坐出租车的选择空间,并引导出租车市场竞争、提升服务质量;而出租车协会等则反对引入,理由是发生事故时责任归属不明确,且供给过剩带来的副作用很大。以下刊载双方观点。

● 赞成——林正旭 Startup Alliance 中心长

利用智能手机的交通革新是全球潮流

应视为创造就业、提升服务质量的机会

在去年年末回到韩国之前,我在美国生活了5年。大约4年前我在那里第一次听说一项名为Airbnb的服务,当时听起来简直荒唐。我只有亲自体验之后才理解了它的潜力。把陌生人请进自己家里,或者去陌生人家中住宿,人们对此的担忧,被Airbnb通过精美照片和网络评分等设计良好的服务一扫而空。如果美国政府一开始就以Airbnb违反现行法律、逃税为由加以禁止,这种庞大的共享经济型住宿生意本身就不可能诞生。

虽然服务性质不同,但我认为优步也是一样。优步开发出了便利的服务:用智能手机一键即可叫车前往目的地,即使不带钱包也能用应用中保存的信用卡支付。在打车难、价格贵且服务态度差的西方大城市,优步获得了用户的极大响应。作为创新摇篮的旧金山市对这类变化较为宽容。它不是保护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是站在创新企业和市民一边作出判断。而且在硅谷,连谷歌的无人驾驶汽车都已在路上行驶。特斯拉和日产的电动车早已满街可见。无人驾驶汽车发生事故时保险该如何处理?没有尾气的电动车是否也要缴纳环境污染分担金?以现有的法规和标准,很难接纳这类无人驾驶汽车、电动汽车。正如人人所说,陈旧的监管和法律制度已经完全跟不上世界的变化。

从这个意义上说,首尔市阻止优步的决定令人失望。我原本期待,与其一味监管,不如从市民立场出发,只要是便利的服务,哪怕有限度地也应朝着接纳的方向推进。阻止优步,同时也堵住了众多在同一领域谋求创新的韩国初创企业涌现的道路。而且这也可能是从上下班途中饱受不便的首尔市民手中夺走一种新的选择手段。利用智能手机的交通革新是全球潮流。我们禁止就能阻止这种范式转换的阶段,早已过去。

事实上我曾认为,韩国与其他国家相比出租车费便宜、打车也容易,服务质量也较高,优步在韩国难以获得大反响。所以我认为它不会威胁现有出租车,而会成为在打车困难时市民可以利用的补充性服务。我期待其结果是出租车服务质量也随之提高,韩国也会出现多样的竞争服务。这对出租车公司而言意味着竞争加剧,但另一方面也是提升服务质量、利用新技术增加营收的机会。而对出租车司机来说,也可能带来同样时间驾驶却能挣更多钱的新就业机会。在谁也不知道5年、10年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下,首尔市无条件监管优步,我认为只是帮了优步的营销。期待首尔市的立场发生前瞻性的转变。

● 反对——安基正 首尔研究院研究委员

缺乏经营者资质要件,事故责任难以追究

出租车供给过剩加剧……破坏产业秩序

最近优步成了烫手山芋。首尔市将优步视为以自用车从事有偿运输的行为,予以举报处理。不只是韩国如此。优步在伦敦、上海、新加坡、华盛顿特区、旧金山、纽约合法运营,但各城市出租车业界的反对声势不小。此外,巴黎和柏林将优步界定为非法。

深夜想打到出租车几乎是一场战争。使用者对这样的出租车怨声载道。相比之下,优步在某种程度上让出租车使用者感到获得了与价格相称的服务。就优步展示了如何克服因信息不对称造成的出租车产业竞争结构缺陷和使用者选择权受限问题这一点而言,其积极作用不容忽视。而这也是出租车业界应当深刻反省的方面。

然而,这并不构成以扰乱现有出租车产业秩序为代价而将优步合法化的理由。

首先,优步与现有出租车产业监管的存在理由正面冲突。以牌照制度限制驾驶者和经营者资格,原因在于明确责任归属。但就优步而言,驾驶者与经营者的要件并不具备,也无从验证。对万一可能发生的问题,责任归属只能是不明确的。因此人身安全问题和事故时的损害赔偿问题无法得到解决。即便现在的优步服务比出租车安全、没有事故,也必须对总有一天可能发生的问题有所准备。世越号事故给出的教训正是如此。

第二是当下出租车产业所处的现实。据估计,目前全国出租车过剩约5万余辆。因此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正强力推进出租车减车事业,减车事业的部分财源由财政负担。在这种情况下若承认优步这类出租车类似业态,就形成了一边减少出租车、一边增加出租车的局面。这不仅完全前后矛盾,还只会削弱出租车服务的供给基础、浪费国民的血汗税金。

最后,我国的出租车没有把电召营运和巡游营运分开。在国外,两种营运被严格区分,巡游营运不仅对出租车数量,连费率和服务都严格监管,而电召市场只禁止巡游营运,监管相对不那么严格。伦敦和纽约将优步合法化的背景中也有这一原因。但即便在这些城市,现有出租车企业的反对也相当强烈。与我国一样电召市场与巡游营运市场未分离的典型例子是日本。日本虽已将优步合法化,但日本的优步是与现有出租车经营者联手推进业务。优步对出租车市场的积极作用以及使用者的响应绝不应被忽视。尽管如此,优步合法化仍可能被跳跃性地引申为“可以忽视现有出租车产业秩序和监管存在理由”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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