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27

[毫无准备的60岁退休时代]专家眼中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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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发展财团今年7月面向企业相关人士就工资、工时改革方向举行说明会。政府计划通过劳资发展财团,今年面向240家企业提供实时咨询和上门顾问服务,以帮助其改革工资体系。/照片提供=劳资发展财团

“建立适合我国产业的新型工资与退休年龄体系,是当下必须完成的极为重要的时代课题。只有解开这一难题,成长中一代的就业才能增加。”

这是李基权韩国雇佣劳动部长官上月28日在世宗政府大楼举行就任仪式后,在记者恳谈会上所说的话。他30多年公职生涯大部分在就业与劳资关系领域工作,还曾担任韩国技术教育大学校长,他在就业部面临的众多课题中把重点放在工资体系改革上,意味深远。面对2016年退休年龄60岁时代的到来,主张必须推进工资体系改革的并非只有李长官。劳动领域专家一致认为,工资体系应与退休年龄延长同步改革。

在退休年龄延长的讨论中,工资体系改革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作为我国现行工资体系根基的工龄工资制成为延长退休年龄的障碍。若在维持工龄工资制的情况下延长退休年龄,企业将随着劳动者年龄上升而支付更多成本。问题在于,年龄上升与生产率提高往往并不成正比。韩国劳动研究院的郑镇浩博士指出,“缺乏生产率支撑的年功工资制会随工龄推高人力成本,引发高龄者提前退休、新增招聘减少、雇用外部化等现象,可能对创造高质量岗位产生负面影响”。

这种时代性的变革要求并不局限于我国。比我国更早于1998年实施60岁退休制度的日本也经历了类似过程。日本同志社大学劳资关系学教授石田光男在今年5月于首尔举行的“通过比较外国工资体系探讨国内工资体系改革方向”国际研讨会上解释称,“分四大阶段推进的日本工资体系改革,重点在于淡化年功工资的性质”。

目前作为年功工资(工龄工资制)替代方案而被讨论的工资体系有职能工资和职务工资等。职能工资是指根据执行业务所需的特定知识或能力来决定报酬的工资体系。由于工资依据对个人能力水平的评价成绩差别决定,因而具有促进职务执行能力提升的优点。但若能力评价流于形式,则会导致职级较高劳动者的高工资化现象,难以与年功工资形成区别,这是其局限。

职务工资则依据劳动者所承担业务的重要性、难度等决定工资,因此可以防止工资随长期工龄上升。但职务的重要性和难度难以随时代变化随时调整,且每次职务变动工资都会改变,可能造成混乱,这被指为缺点。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职务工资和职能工资各有优缺点”,“在引入职务工资、职能工资之前,须考虑企业自身特性”。

也有观点主张,应在维持工龄工资制的同时淡化年功性。韩国技术教育大学产业经营学部教授鱼秀峰强调,“短期内建立可替代工龄工资制的工资体系并不容易”,“为淡化工资年功性,有必要在维持现有工龄工资制的同时,将其运行由以工龄为中心转向强化能力与业绩要素”。他还补充说,“在工龄工资体系中额外引入或强化工龄工资制之外的职务工资、能力工资、绩效工资、成果分配等工资决定方式,同样可以成为淡化现有工资体系年功性的方案”。

政府也判断各领域企业的工资体系不可能一律相同,一方面发布分领域的工资体系手册,另一方面扩大面向个别企业的工资体系改革咨询。今年上半年推出汽车制造商生产岗、银行事务岗、医院护士工资体系手册的就业部,下半年计划追加发布造船、信息技术(IT)、流通销售岗的工资体系手册。同时计划通过劳资发展财团,今年将针对个别企业的工资体系改革咨询支持扩大到240家。政府相关人士表示,“今年先行准备按职级的工资信息数据库建设,明年实施调查并提供给各企业”,“同时将帮助各企业参考(资料)评价职务价值”。

专家指出,为使60岁退休制度稳定落地,不仅要调整工资体系,还须调整职级晋升体系。韩国某大企业相关人士强调,“按工龄提升职级的现行职级晋升体系,将成为企业延长劳动者退休年龄的沉重负担”,“应探索开发通向专家的专业职级制度,以替代数量必然极为有限的管理岗,企业和政府都应着手开发适合高龄劳动者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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