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26

[能源新冷战时代]第三部 百年大计的资源政策 乏燃料处理该给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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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韩国不同,美国可在核电站厂址内实际上“无限”扩大中间贮存设施容量,因此对乏燃料处理没有太大负担。这是政府与当地居民就乏燃料贮存设施安全性长期积累信任的结果。贮存设施旁边甚至有普通车辆来往的道路。/图片提供=北安娜核电站·韩国水力原子力 位于美国弗吉尼亚州北安娜核电站内部的乏燃料贮存设施(大图)与韩国水力原子力正在庆州建设的核废物处置场。/图片提供=北安娜核电站·韩国水力原子力

乏燃料贮存容量10年后即将饱和

中间贮存设施建设需8年,“黄金时间”仅剩2年

政府应与国民沟通,并以经济逻辑说服

虽然是乏燃料处理场,却没有发放常见的雨靴或防尘服。虽然想“大概是有把握吧”,心里却在想“这是怎么回事?连安全教育都没有……”。或许正因如此,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却仍难免感到紧张。稍感安慰的是,负责引导参观设施的北安娜顾问佩吉·坎普(负责核电许可)也只穿着棉布长裤和短袖衬衫。为撰写乏燃料实地报道而远赴美国的记者,同样未能摆脱先入之见。

走进位于美国弗吉尼亚州的北安娜核电站内部,足球场大小的空地上竖立的30多座6~7米高白色混凝土柱(罐体)气势十分逼人。但也仅此而已。除空地周围的铁丝网外,没有任何管制出入的警卫人员。仅200米外的道路上,上下班车辆往来不绝。“罐体”内装有32捆含有可对人体造成致命危害的浓缩铀的乏燃料。设施警备程度甚至不如一般政府机关,让人不禁想“这样也行吗”。似是读出了记者的表情,坎普顾问说:“罐体释放的放射性物质水平与人在自然环境中受到的照射量相近,甚至可以徒手触摸表面。”居民也没有不安或不便。记者到访当天,在核电站周边树林里露营、在湖上划船的居民随处可见。坎普顾问说:“我们与对核燃料贮存设施感到不安的部分居民每年定期举行一次座谈会进行沟通。”这果然是沟通的力量。

◇从容的美国,进退两难的韩国=与美国核电站不同,韩国核电站的乏燃料处理问题已是燃眉之急。国内所有核电站都像北安娜核电站一样,把发电后剩余的乏燃料临时贮存在自家“前院”。问题在于,前院可容纳的贮存容量正逐步接近饱和。古里核电站的贮存设施将从2016年起装满,此后产生的乏燃料必须耗费巨额费用运往邻近地区的核电站。即使用尽这些临时办法,到2024年所有核电站的前院都将装满。

美国想必也经历过同样的问题,但解决办法非常简单:扩大前院贮存设施的容量。只有建设贮存设施的费用是问题,政府许可或居民反对都不是障碍。

但在韩国却很复杂。按相关法律,前院的贮存容量无法扩大。即便扩大,也必须跨过周边居民的强烈反对。若10年内仍无特别对策,占韩国电力生产27.6%的核电将不得不全部停运。大停电的现实化已近在眼前。

选定第三地区建设“中间贮存设施”也是替代方案,即把贮存在核电站前院的乏燃料运至一处集中保管。通常建设中间贮存设施需要约8年。也就是说,最迟要在2年内确定中间贮存设施候选地。这正是专家将未来2年视为韩国核电“黄金时间”的原因。

尽管事态紧迫,政府却无所作为。去年成立了由民间专家等组成的乏燃料公论化委员会,实际上是把球踢了出去。委员会的活动将于年底结束。一位委员指出:“有时看来,部长只要在卸任前、局长或科长等实务人员只要在人事变动前不惹出问题就行。”

◇对政府的不信任,最终要用经济逻辑化解=对乏燃料处理问题的不信任,很大程度上是政府自己造成的。1990年的安眠岛事件就是典型案例。政府决定在安眠岛建设第二原子力研究所,并将其纳入安眠岛开发计划。但研究所只是招牌,该地实际用途是中间贮存设施。此事被媒体揭露后,以当地为中心爆发了强烈的抵抗运动,直到主管部门科学技术处的部长郑根模被免职后事态才告一段落。1994年又将有9名居民居住的西海屈业岛指定为候选地,但因意外发现活断层,政府自行放弃了建设计划。

政府一再省略争取居民理解的过程、以粗放方式强推贮存设施问题的历史反复出现,如今已成为谁都难以触碰的难题。

在美国见到的专家提出的解决办法很简单。首先是透明公开信息。他们还指出,需要展示中间贮存设施的建设会给当地带来明确的经济利益。桑迪亚国立研究所本部长保罗·舒梅克表示:“在新墨西哥州选定最终处置设施(WIPP)时,以矿业为主业的当地出现了争取引进的舆论”,“这是因为当地相信即便政府不直接补偿,也会产生经济活跃效果,才有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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