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26

[朴槿惠政府或背上首个百万亿韩元赤字“标签”]国家财政连续10年亏空……须削减“预算黑洞”福利与教育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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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财政连续第10年赤字。国债突破600万亿韩元”

这是两年后的秋天、朴槿惠政府最后一年(2017年度)预算案公布时,可能登上主要经济新闻标题的内容。事实上,这与现政府在执政首年公开预告的内容并无二致。依据便是韩国企划财政部去年公布的五年期中期财政计划,即《2013~2017年国家财政运用计划》。从该计划来看,现政府在整个任期内都将出现财政赤字(以管理财政收支为准)。李明博政府任期内也一直是赤字,两届政府相加,相当于国家财政连续10年出现缺口。

事实上,我国政府实现财政盈余的情况过去也极为罕见。自1988年正式统计管理财政收支以来,到今年为止的二十六年间,政府出现盈余的年度仅有4个。无论国民还是政府,都难免对孱弱的国家财政产生麻木。

然而,如今已难以再把财政亏空视为惯例。因为赤字的规模与质量正急剧恶化。最大的问题在于,一旦纳入预算编制就既不能削减、也不能剔除的刚性义务支出比重正在上升。福利预算即为典型。这类支出要素若再加上政界的民粹主义,只会增加而绝不会减少。只要遇到顺坡,就只剩下急剧膨胀一途,即所谓滚雪球效应。财政赤字中相当部分会转化为国家负债,最终归结为国民的负担。

各届政权任期内的累计赤字规模总体呈急剧增加趋势。具体统计金额为:△文人政府22.5万亿韩元 △国民政府54.4万亿韩元 △参与政府10.9万亿韩元 △李明博政府98.8万亿韩元。现政府成立后情况也未见好转。政府原计划将朴槿惠总统任期内的财政赤字控制在85.5万亿韩元,少于李明博政府。但这正沦为高估财政收入、乐观预期景气的误判。仅就今年而言,受景气萎缩影响,预计税收将短收约8万亿韩元。此外,在编制明年预算案时,为刺激景气,财政支出规模预计也将增加10万亿韩元以上。

照此趋势,财政赤字的延续很可能不止于第10年的现政府任期末,而是突破10年以上,延续到下届政府。即便朴槿惠政府完全执行其当初乐观制定的计划,也仅能在任期最后一年勉强接近财政平衡(摆脱赤字),而就连这一点也因税收短收、财政支出扩大而落空。

解决办法是多征税收或税外收入(征收负担金、资产出售等),或削减支出。政府一再明确表示,暂不实施提高法人税、所得税、增值税等税率的直接增税,理由是可能给景气浇冷水。政府的立场是,改为通过缩减免税·减免优惠以及提高烟草税等方式扩充财政收入。

对此,税制专家诊断认为,这只是权宜之计,能否达成目标也是未知数。首先在免税·减免方面,现政府以任期内确保总额达40万亿韩元规模税源为目标,但必须承受劳动者、农渔民、个体经营者、中小及中坚企业等主要受益群体的激烈抗税。税制室一位干部坦言苦衷:“去年超额完成了免税·减免缩减目标,但今后剩下的免税·减免项目利害关系复杂得多,能否按计划缩减很难乐观”。

至于提高烟草税,尽管政府与执政党在大框架上已达成私下共识,但扩充税源的效果是一时性的。一位要求匿名的国策研究机构人士指出:“从过去香烟价格上调的案例看,实施后税收会增加3~5年,之后又回到上调前的水平”,“这是因为价格上调导致需求减少”。意即香烟提价作为持续扩充税收的手段存在局限。

因此,越来越多的声音认为,现在应更果断、更精细地推进削减非急需预算支出的财政改革。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孙元翼表示:“政府虽已在实施,但在支出结构调整之外,还需要对部门间重复的项目进行合并撤销”。

也有意见认为,仅靠合并撤销重复项目难以在短期内实现大规模支出结构调整,因此还应考虑缩减朴槿惠政府提出的福利事业等主要竞选承诺、推迟实施时间、调整受益对象及受益金额等断然的忍痛之策。特别是福利·教育预算的改革迫在眉睫。这些领域的预算增速远高于其他领域,到朴槿惠政府任期末将接近全部国家财政(财政支出)的近一半。福利·教育事业大多是依据相关法律强制实施的义务支出事业,一旦启动便很难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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