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8

[时论]需动大手术的公共养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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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年金制度是把1880年代以后在欧洲长期发展形成的制度,在很短时间内压缩引进的。公务员、军人及私立学校教职员年金等特殊职域年金以纯粹收入比例年金制形式在50年前后引进,而已有26年历史的韩国国民年金制度则适用了带有随意性的给付计算公式。仅在一个月前实施的国民幸福年金制度,潜藏着扶贫效果不足及公平性方面的争议。欧洲发达国家初期也是以最低保障为中心引进基础年金制度,1960年前后引进反映生活水平提高的收入比例年金制度,而从1990年前后开始,则以财政稳定化为目标调整公共年金制度并强调民间年金,不断进行改革。

民粹主义带来财政不足与低效率

无论在欧洲发达国家还是韩国,公共年金改革都是对当下政策需求的回应,但因短视且受政治左右的调整而不断加剧矛盾。最大的问题在于,公共年金制度打着民粹主义旗号,采取少缴多领的施惠原则以及以中上层为中心的年金制度,由此导致财政不足和消除老年贫困的失败。

因此,公共年金制度的改革基本上应符合收支均衡原则和老年生活稳定这一社会保险目标。第一,因老龄化和经济增长率放缓而出现的公共年金财政危机,只有遵循“缴多少领多少”这一数理真理时才有可能解决。当然,不必像私人年金那样对每个人都严守该原则,只要在代内平均意义上坚持该原则,财政不安就会消除。

第二,公共年金制度应改编为能够实现老年生活稳定的体系。在现行国民年金给付计算公式下,定额基础年金额随参保期间增加,应改为使参保达到一定期间者领取相同定额,以应对老年贫困。为保障超出该水平的基本生活,则应采用按收入水平差别化的修正收入比例方式。此外,刚刚启动的国民幸福年金与职域年金也应在长期内统合为修正收入比例给付方式,以实现摆脱老年贫困和保障基本生活的社会价值。

第三,应通过增进公平性的改革为社会整合作出贡献。生活水平的不平等主要发生在当代人之间,因此在代内进行年金收入再分配具有正当性。所以,对于没有再分配机制、又被排除在基础老龄年金之外的职域年金,应在给付计算公式中引入再分配机制。

应着手职域年金制等根本性改革

职域年金制度的给付计算公式不必与国民年金相同。若按各自特性制定给付与缴费体系,公平性和效率反而会提高。但职域年金会直接或间接动用政府预算,为维持国民年金与职域年金参保者之间的公平性,政府负担应保持在适当水平。例如,若假定保障最低生活是社会责任,那么政府预算只能在最低生活保障范围内给予支持。

最后,即使制度改革增进了整体公平性,也可能产生心存不满的社会群体。由于无法大幅削减现有领取者的利益而只能进行力度微弱的改革,未来世代将因与当代人的差别待遇而心生不满。但没有能让全体国民都满意的制度,因此即便是根本性改革,也应使冲击渐进、长期地推进,以使社会矛盾可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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