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3

[全智贤的世相速写] 我们社会的“乙”(?),名为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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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智贤律师 律师

根据大韩律师协会最近提供的资料,目前首尔地区律师人数已达1万人。今年司法研修院结业者与法学专门大学院毕业者合计也产生了2000余名律师,短短几年内律师人数将是现在的两倍。

在需求有限的法律市场上,供给的律师如此增多,以致有的律师一个月连一件案子都接不到。雇用案件中介人揽活而受到处罚的律师报道也时常可见。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出现了宣称以套餐低价代理案件的网站。

最近,一位女律师发现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某网站宣传为365天24小时工作的律师,于是对该网站运营者提起了刑事告诉。曾有一段时期,法律从业者这一职业似乎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在新林洞考试村从早到晚往返于补习班和自习室的日子里,还以为只要通过司法考试就再无忧虑。

然而,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律师生活始终是压力的延续。从委托人的各种投诉,到审判长的训斥,再到侦查机关的眼色,种类繁多。也曾有诉讼对方看不起年轻的女律师,打电话来说出难以入口的脏话,或在法院见面时像要打人般冲上来,气愤之下几天无法入睡。

实际上还发生过怀恨在心的诉讼对方殴打律师而不得不报警的事。有位律师曾向被刑事起诉的委托人保证能获缓刑,结果委托人在宣判日被当庭拘留。据说当时他在委托人家属面前默默摘下眼镜,把脸伸了过去。

“打我吧。”从普通人的视角看,对律师地位的评价似乎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但难道只能抱怨今不如昔吗?既然无法阻挡变化的潮流,就必须寻找适应它的方法。有句玩笑话说,如今律师比平民还多。律师市场之艰难、竞争之激烈可见一斑。

但也并非全无出路。以前担任首席律师的同行中,有一位在商铺相关诉讼方面堪称专家。他从一无所知开始,甚至冒着离婚危机(?)倾注自身全部能力,最终取得了这样的成果。不是靠广告或为揽案而说谎,而是以结果赢得信任。我至今仍无法忘记,在我做律师第一年、面对逮捕前嫌疑人审问时所写的辩护人意见书,他给出的评语。

他一脚推开办公室门进来,扔下的一句话很简单。“你这是想让00会长被拘留吧。完全看不出有保护这个人的意志。”当时我通宵重写,最终取得了逮捕令请求被驳回的成果。律师应有的基本德行,我想就是对委托人的真诚。

真诚发自内心。当把委托人视为一同愤怒、一同苦思的同伴时,真诚便会产生。通常投入多、用心深的案件,结果也好。

律师这一职业带来的优势确实不如从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耍所谓的“甲方威风”。然而,能够保护处于死角的人权、实现真正正义的人也正是律师。我觉得可以对自己的职业抱有自豪感。作为律师,我才刚走出几步。在今后的岁月里,我愿做一名保护弱者、抚慰伤痛的真正法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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