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0

[时论]应培养国家代表级数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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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斗室中的怪人"这一普遍认知不同,大多数数学家多才多艺,必须经历抵御其他道路诱惑的艰难决定过程。布莱兹·帕斯卡为神学放弃了数学,弗里曼·戴森选择了物理学之路,埃瓦里斯特·伽罗瓦投身革命洪流,詹姆斯·西蒙斯则创造了金融的新历史。另一方面,战胜诱惑的数学家们也都必须作出艰难选择,被视为20世纪最伟大天才数学家的让-皮埃尔·塞尔、迈克尔·阿蒂亚也曾羞涩地坦白年轻时差点放弃数学的记忆。数学不仅让韩国初高中生,也让人类顶尖天才们体验沉重的挫折。

数学英才放弃研究选择进入社会

贝尔纳·韦尔贝的小说《大脑》探究人为何行动这一问题。在依据国际象棋比赛结果给予巨大快感的情境下,主人公超越极限发挥出超人的能力。运用精神医学前沿成果的主人公的直接体验无从得知,但许多数学家都曾有过一两次类似经历。

一位精通早期佛教的僧人说,这与初禅三昧构成要素之一的"喜"相似。喜就如旅行沙漠的行人遇到绿洲时的欢悦,似与苦思数月、有时数年的问题的解法如闪电般浮现时的感觉一脉相通。试想那种高呼"尤里卡"、赤身跑上街头的快乐何等了不起。顶尖学者不知疲倦地钻研难题的动力又会是什么呢。

近来韩国数学英才拥有足以席卷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惊人才能。上网检索便可发现,登上数学奥林匹克荣誉殿堂的韩国人不在少数。仅二十余年,打个比方,就在17岁以下少年队中成了世界杯冠军国。不久的将来,他们中或许也能获得数学界的诺贝尔奖——菲尔兹奖。但才能越出众,诱惑也越大,国家代表级英才中相当一部分进入华尔街,或转行做精算师、律师等职业。具备出色问题解决能力与数学思维能力的他们多元进入社会,也可视为存在提高社会透明度、提升创造性的积极一面,但从他们更能发光之处另在别处这一点看,遗憾颇大。

提供多样机会以施展才能

近来对基础科学家的支持正形成体系化框架,政府与主管部门也投入诸多努力,这相当令人鼓舞且积极。但能产出世界杯冠军队的最高水平项目须极为精细地构建,而从部分新进人才的流失看,距那种细致程度似仍有些距离。他们在博士课程、博士后研究员、新任教授的历程中克服挫折,以喜的力量战胜对多才多艺者的诱惑,能否获得作为顶级学者成为人类明灯的适当机会,令人惋惜。中坚研究者如兄弟般引领新进者,进而成为领军研究者、以菲尔兹奖评选委员级身份引领学界,这一模式的确立看来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要建立持续培养顶尖学者的体系,我想不仅需要经济支持,还需要涵盖种种挫折、诱惑乃至尤里卡心理的多面性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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