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25

暖意消散的金融圈……并非希望的“希望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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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路上打开手机,发现不通。怀着不祥的心情抵达公司。办公桌上放着解雇通知书。他向负责人事的高管质问怎能如此。得到的回答是别无选择。他随即把自己的物品装进空箱子,离开了公司。这是他与服务数十年的公司相处的最后一天。

这是J·C·钱多执导、凯文·史派西主演的《利益风暴》中的一个场景。这部影片讲述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前的24小时。正如"被操纵的真相"这一副标题所暗示的,影片原汁原味地呈现了金融机构的贪婪如何能让世界经济荒芜。

对韩国金融从业者而言,更令人震惊的是美国金融机构的重组惯例。解雇一名员工只需一天。遭遇失业这一晴天霹雳的他能做的,只有摔坏公司发的手机,以及把装有公司机密信息的U盘交给留下的员工。

受经济不景气和低利率直接冲击的韩国金融公司正相继进行裁员。1997年外汇危机之后和2008年全球危机之时,国内相当多的企业实施了人员重组,金融公司的提前退休在规模上反而较小。但这一次,金融界的重组比社会整体的情形要肃杀得多。因此,正在进行人员重组的金融界的气温比过去冷得多。

金融公司这次也拿出了名为"希望退职"这一体面名称的制度。仅就名称看,"希望"一词其实包含着尊重员工意愿的意志。果真如此吗?

审视今年以来至25日韩国金融公司的重组过程,呈现出的却是与"希望"这一名称完全相反的景象。

近期推进希望退职的一家中小型证券公司,因公开了实际上强迫退职内容的录音记录而引发巨大风波。录音记录中赤裸裸地暴露了公司方面以强压、屈辱和威胁为主的施压手段,所谓希望退职只是形式而已。负责人事的高管说:"让你走你不走,你觉得会怎样?只给你桌子和椅子,让你整天干坐着。被孤立的话,一个月都撑不住。"

预告将调往闲职以促其退职的情形,还算是客气的一类。

近期推进希望退职的外资A银行向希望退职对象施压称,如果不辞职,就会被调到像贷款招揽员或信用卡招揽员那样做营业的特殊营业部。该银行工会一名相关人士表示:"说是特殊营业部,实际上就是划为冗余人力,让人感到羞耻","以要抚养家属为由拒绝退职的人,被劝退说留下会更难受的情况也比比皆是。"

近来重组达到高峰的保险业,甚至发生了绝不该发生的事。一家外资保险公司怀孕6周的女职员在被公司方面劝退的过程中晕倒。

该公司工会相关人士表示:"受害女职员持续表明没有退职意愿,但公司方面仍不断进行面谈,使她长期承受压力","当事人是怀孕6周的孕妇,已把怀孕事实告知公司,但到当天为止仍被强迫进行了三次面谈。"

希望退职一直都存在。但如果说过去的希望退职是被外汇危机这种不可抗的潮流裹挟、不得不作出的选择,那么进入2010年代后的不同之处在于,退职制度被用作筛选劣等员工的手段。前者中还有对离别同事的温情。

情况如此,本应成为员工盾牌的工会也出现协助公司推进希望退职的情况。另一家外资B银行的一名职员说:"有传言说工会与公司方面共同商定制定退职方案,使退职人数比最初预想的还多","工会说这是为了争取更好的退职条件的策略,但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事。"

外汇危机刚过的1998年春,第一银行4000多名员工被裁,一段名为"泪水录像"的影像成为热门话题。影像记录了即将关闭的首尔江南德黑兰路分行员工的一天,被裁员工出镜说"留下的人要好好干",边说边哭,观看的人也一同落泪。如今这样的景象已再难寻见。

新政治民主联合国会议员金基俊主张:"在如今这种时候,几乎没有劳动者会自己希望退职","资本造出'希望退职'这一说法,把它说成好像是劳动者本人愿意退职,歪曲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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