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25

“歧视之地”冲绳70年抵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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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人曾不被视为日本人。1903年在日本大阪举办的内国劝业博览会上设有学术人类馆。那里像展示猴子一样展出了当时殖民地原住民琉球人、阿伊努人、台湾原住民、爪哇人、印度人等。甚至还包括两名朝鲜男女。陷入帝国主义狂热的日本便是如此。

又过去了100多年,冲绳依然是歧视的对象。桐野夏生的长篇小说《Metabola》以日本冲绳为背景,描绘两名青年拼命想摆脱底层人生的挣扎。这部最终批判现代社会靠吞食青年痛苦成长的小说,似乎也以类似视角看待对冲绳人的歧视。无论是年轻人还是冲绳人,这都是一个根本不给机会的社会。冲绳人甚至把本土日本人称作“内地人”。正如过去朝鲜半岛日本殖民统治时期那样。

梳理冲绳70年抵抗运动史的《抵抗之岛,冲绳》由东亚与日本问题专家、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教授加文·麦考马克与和平运动家乘松聪子共同撰写。麦考马克表示,在日本历史中,冲绳只不过是军事要冲。肤色、语言、文化各异的冲绳人只是占领地的原住民。日本的强制合并与镇压、二战中被迫的牺牲、战后美国东亚政策下的不平等地位,韩国与冲绳在许多方面走出了相似的轨迹。

歧视根深蒂固。19世纪末被完全并入后,“琉球王国”被强迫接受日本的语言与文化,1945年又被用作太平洋战争的战场。特别是在长达三个月的冲绳战役中,美军的无差别轰炸致21万人死亡。其中冲绳人达12万人,全岛三分之一人口消失。

甚至日军也参与了这场惨剧。不信任冲绳人的日军强迫其“集体自杀”。父亲杀儿子、儿子杀母亲的惨剧被强加于人。此外,日军还毫不犹豫地把冲绳人抛弃在孤岛、用作军队的挡箭牌,甚至直接屠杀。

二战结束后,“占领军”美军进驻。经过27年的土地掠夺与生活破坏,1972年冲绳被“归还”日本,但驻日美军基地的75%集中于此,这里仍是环境破坏与基地犯罪的温床。1995年3名美军强奸12岁少女的事件便是代表性案例。此事最终在冲绳乃至日本全境引发反美军基地舆论,但美国与日本政府仍在附近的边野古推进规模更大的替代基地。作为被嫌弃设施的美军基地正全部集中到冲绳。

作者对日本政府的冲绳政策进行了深刻批判,但在提出替代方案上十分谨慎。取而代之,书中用大量篇幅刊载居民访谈。一位居民在被问及作为冲绳人的身份认同时,想起了1903年的“人类馆事件”。“为了不再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我们必须正面迎击这种目光。必须与全世界面临此类问题的人们,以及察觉到这种目光并试图从中获得自由的人们一起战斗。”2.8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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