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17

以科技为笔…与全世界沟通的“人文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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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畿道龙仁“白南准艺术中心”17日开幕的“早安,奥威尔先生2014”展上,可直接观看1984年播出的原作。 /图片提供=白南准艺术中心 ⓒ白南准基金会 Nam Jun Paik Estate 30年前的1984年1月1日。现代艺术家白南准(1932~2006)发起了有史以来首次通过卫星现场直播实时连接纽约、巴黎、柏林与首尔的挑战。正午时分的纽约WNET电视台与下午6点的巴黎蓬皮杜中心相连,在当时为次日凌晨2点的首尔等世界各城市的电视上,呈现出“前所未见的景象”。在蓬皮杜中心的展厅,德国前卫艺术家约瑟夫·博伊斯与女儿一同进行表演,美国现代音乐家约翰·KG在纽约为他们的演出弹奏钢琴。超越流派的100位艺术家献上音乐、美术、表演、时装秀与喜剧。那是“傻瓜盒子”电视重生为创造性文化手段的瞬间。

这就是白南准的代表作——卫星电视秀《早安,奥威尔先生》。乔治·奥威尔在1949年发表的小说《1984》中,描绘了利用远程通信与大众媒体进行监视、控制成为日常的阴暗未来。那是关于1984年的未来、垄断信息的权力“老大哥”将统治人类的悲观预言。白南准对此反驳称奥威尔“只说对了一半”。于是他以“在1984年的未来我们依然安好”之意为题,借奥威尔所担忧的远程通信的积极力量策划了作品。这场把现代艺术送进千家万户的节目,全球共有2500万人(含重播)观看。白南准是首位证明艺术可以联结世界这一新可能性的艺术家。

今年是白南准推出《早安,奥威尔先生》30周年。本月20日是已故白南准的82岁生日。白南准既是代表韩国的顶级艺术家,也是最强有力的文化品牌,但我们相当多人对他的了解仅停留在“影像艺术创始人”这样片面的层面。白南准把晦涩的前卫艺术与浅显的大众艺术混合,将音乐与美术、艺术与技术结合,从而克服文化偏见、重视全球沟通,是一位“人文学艺术家”。

1932年7月20日,白南准生于首尔,家中原为六矣廛布商,父亲经营纺织厂,他是三男二女中的幼子。他幼时学习钢琴,在日本研修美术史与音乐史,1956年前往德国,结识了音乐上的老师约翰·KG。当时战后欧洲对既有秩序抱有深刻怀疑与反省,因而追求新艺术,白南准正处在最前线。

在《向约翰·KG致敬》(1959年)中,他呈现了砸毁钢琴的表演,因此获得“来自亚洲的文化恐怖分子”的绰号。

主张艺术以及文化、种族多样性的白南准随后把据点移至纽约。1965年他用便携式摄像机拍摄了当时首次访问纽约的教皇约翰·保罗六世,并在小型演出场所播放,这被美术史记载为最早的影像艺术。他让大提琴家夏洛特·穆尔曼以裸体状态进行演奏表演,因而被纽约警方逮捕的事件引起社会反响,甚至促成法律修订,使艺术性裸体不再受处罚。

1993年,白南准作为德国馆代表艺术家受邀参加威尼斯双年展,以北方欧亚游牧文化为背景的《电子超级高速公路》夺得最高奖金狮奖,被公认为20世纪最杰出的艺术家。他为1995年光州双年展首届特别展作出贡献,并在当年威尼斯双年展韩国馆的设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2000年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举办了大规模回顾展,2006年他去世。

出版过两本白南准相关著作的光州双年展基金会代表李龙雨评价说:“白南准以人文学思维看待艺术,主张人性化科技(人性化的科学技术),以人文学视角重新创造科学技术,并像画笔一样加以运用”,“从人类通过今日的媒体享有信息、沟通与开放这一点看,白南准1984年的预测极为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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