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14

[青年们正在患病]第1部:危机一代“四弃世代”的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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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jeonse押金就要多少钱。没有父母帮助,20多岁结婚现在已不可能。”在一家中型证券公司工作的林范植(31岁,化名)科长是所谓的“人气男”。学历不错、身材挺拔、行为体贴,深受未婚女性关注。但他本人却没有结婚的想法。“一想到买房、生孩子、供教育,就觉得喘不上气。现在这样就很好。”这样的他也有不为人知的忧虑。“经济太差,总是提心吊胆。朋友们说,好歹是正式员工,还是坚持待着吧。”

正处人生黄金期的年轻人正低着头。即便缴纳高昂学费从大学毕业,人生的每一道坎都不轻松。虽有“年轻时的辛苦是花钱也要买”的说法,但不稳定的劳动市场和高成本的社会结构给青年一代带来过度痛苦。

针对20、30岁人群,出现了放弃恋爱、结婚、生育的“三抛世代”这一新词。被就业战挤压而连人际关系也放弃的“四抛世代”、放弃购房的“五抛世代”,放弃的项目不断增加。也有分析认为,韩国年轻人正在向放弃欲望的日本“佛系世代”靠近。虽说是“悟道”,但在最该充满干劲的时期,等于被剥夺了人的基本欲望。

◇就业是“针眼”……连结婚都回避=今年4月,被称为“三星高考”的三星集团公开招聘考试涌入10万名应试者。三星集团招聘人数还算多,而招聘人数不多的公务员或公共机构入职考试,则要突破数百比一的竞争率。

从统计数据看,青年失业问题也很严重。4月青年层(15~29岁)失业率为10%,两个月后再次回升至两位数。5月虽小幅回落至8.7%,但仍远超整体失业率(3.6%)的两倍。新增岗位中临时工、合同工等非正式职位增多,就业条件和工资远比上一代不利。

作为社会生活第一粒纽扣的职场,会影响青年人的整个人生。据现代经济研究院数据,韩国未婚男女对结婚的认知正转向消极。未婚男性对结婚持积极态度的比例从2009年的69.8%降至2012年的67.5%。未婚女性认为“结婚也好、不结婚也好”的比例同期从31.8%升至37.2%。男性回避结婚的原因是“住房等结婚资金(68%)”,女性则是“育儿(38%)”。

◇被债务压住的20、30岁世代……代际资产差距扩大=与过去不同,如今的青年一代背着学费贷款走出大学校门。由于经济低迷,就业之路难以打通,学费贷款逾期率从2010年的3.36%骤升至2012年的5.21%。20~30岁青年层的信用也在迅速恶化。LG经济研究院将学费贷款逾期率大幅上升前的2010年一季度与2013年一季度各年龄段信用等级进行比较,结果显示20多岁和30多岁人群的信用等级分别恶化0.29级和0.11级,与其他群体改善形成鲜明对照。

学费之后,债务的枷锁仍在继续。要承担高房价就得申请住房贷款,子女课外教育费也不可忽视。韩国银行还曾发布分析称,与教育费相关的家庭贷款增速是一般家庭贷款的两倍。债务限制支出能力、抑制消费。结果,青年一代在资产市场乃至消费市场的地位日益弱化。

◇靠不住的政府、加深的不信任=政府试图解决青年问题,但这看起来也不容易。经济复苏极为缓慢,加之快速老龄化及由此带来的财政负担,政府可用的手段有限。相反,目前青年层比老年层处境更不利的可能性更高。LG经济研究院以代际会计方法论,按世代计算了一名国民向政府支付的负担与从政府获得的收益。结果显示,60岁以上从政府获得2亿1000万韩元的净收益。50多岁获得7900万韩元净收益,而40多岁净损失690万韩元,30多岁净损失1亿9000万韩元。

年轻时缴纳较少的60多岁人群,随着社会保障制度发展而收益增加;而如今的30多岁人群初期负担较大,未来政府支出向发达国家水平收敛,政府收益增长速度反而放缓。年龄越小越吃亏,因此青年一代对政府的不满与不信任很大。LG经济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李慧林表示:“应调节老年高收入者的收益,或增加育儿支援等鼓励生育政策,以提升公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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