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13

[中国报告] 中国对象牙的特殊偏爱…非洲恐怖组织壮大、大象濒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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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对象牙(大象的獠牙)的喜爱格外特别。在高档轿车上挂象牙饰品自不必说,甚至有富豪干脆用象牙装饰轿车内饰而成为话题。作为财富象征的象牙饰品,已然成为富人的必需品。

中国人对象牙的喜爱正把非洲大象推向灭绝危机。去年底中国海关总署在广东东莞销毁了约6吨象牙,今年2月上海浦东海关查获重达96公斤的象牙走私并处罚了相关人员,但中国人对象牙的喜爱并未停止。近来随着中国人的象牙需求与非洲反政府武装及恐怖组织的资金来源相关联这一事实被披露,国际舆论的批评矛头正指向中国。

如同血钻(染血的钻石)一样,随着人民币涌入,非洲的象牙也正变成“血牙”。中国政府也在大规模打击走私交易,但流向中国的象牙依然不断。北京最大的古玩市场潘家园,主要销售青玉、红玉等玉石与古玩的潘家园店铺后门,象牙私下交易公然进行。在潘家园经营古玩店20年的吴凌新表示:“公安严厉打击,但寻找象牙的客户仍在不断增加”,“私下交易增多,象牙价格正在飞涨”。

◇全球象牙走私95%在华人圈= 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目前全球九成以上的象牙在中国、香港、澳门等地被消费。若加上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华人经济圈国家,比例超过95%。但不仅是该公约组织,中国政府也无法准确掌握自1989年起被禁止国际贸易的象牙的走私规模。

每年全球象牙走私规模估计为70亿至100亿美元。其中中国人为象牙走私支付63亿至90亿美元。2009年至2011年,从非洲非法输入中国和香港而被查获的象牙规模达6.5吨,仅去年就有约8吨象牙被香港海关查获。但专家表示,中国走私交易的象牙规模应超过被查获规模的10至20倍,中国当局的查处在阻止象牙走私方面未取得明显效果。《华尔街日报》(WSJ)尤其指出,中国国内的象牙走私与富裕阶层和权力阶层相关联,使查处实效下降。

◇象牙价格四年内暴涨三倍=随着需求激增,中国国内象牙价格四年间涨至三倍。据香港《南华早报》(SCMP)报道,今年5月北京和上海的象牙工艺品工厂及批发商的象牙收购价格每公斤超过2100美元(约211万韩元)。相比四年前2010年5月调查的每公斤750美元,上涨近三倍。SCMP称,中间商以销售价格的十分之一在非洲购入1至4公斤象牙,再利用走私者运入中国。走私的风险与激增的需求推动价格飞涨。

象牙制成的饰品在中国传统上是财富的象征。民间有象牙可辟邪的说法,因此作为礼品也很受欢迎。中国周刊《财新》报道,去年因贪污、受贿等腐败嫌疑被起诉的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副部长谷俊山(中将),其住宅入口处摆放着两只白色大理石大象,查扣物品中不仅有纯金洗脸盆,连门把手也是用象牙制成。

随着中国经济增长,中国人对象牙工艺品的需求增加,但由于环保团体的反对,非洲的大象盗猎减少,引发象牙价格暴涨。SCMP称,香港零售店的象牙饰品价格为每公斤23万770港元(3000万韩元),最近十年间上涨50倍。

◇染成血色的象牙=如果说非洲塞拉利昂内战的象征是血钻,那么走私到中国的象牙也染满血色。因为非洲反政府武装和恐怖组织通过盗猎大象获得的象牙赚钱,实施各种恐怖活动。

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统计,乌干达反政府组织“上帝抵抗军(LRA)”通过盗猎大象出售象牙,每年获取400万至1200万美元用于恐怖活动。中非共和国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的反政府武装,以及在苏丹达尔富尔实施屠杀的金戈威德民兵组织也通过象牙走私扩充财源。基地组织分支“青年党”通过居间象牙走私购买武器,去年9月还在肯尼亚内罗毕购物中心制造了造成67人死亡的劫持人质恐怖袭击。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甚至表示:“恐怖组织正通过象牙走私筹措资金”,“作为象牙主要需求地的中国应更积极地加强查处”。

中国政府因国际批评而积极查处,但象牙需求不减,难以切断走私链条。中国《环球时报》称:“政府越是积极打击象牙交易,象牙价格反而涨得越高”,“线下交易暴露于查处风险之下后,在中国通过网络购买象牙的客户也在持续增加”。实际上在淘宝等中国网络购物平台上,非法象牙饰品仍在交易,猛犸象牙等新品种象牙也在交易。SCMP指出:“中国人应当认识到,象牙饰品背后是鲜血与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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