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07

[时论] 应扩大地方自治团体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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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首都圈是吸纳人口的黑洞。地方人才涌向首都圈,地方企业哀叹无人可用,而首都圈则出现无岗可就的错配。过去的乡村故里有如母亲怀抱般的温暖,是人人思念的地方。但如今只剩下倾颓的空屋和空荡的废弃校舍,完全感受不到人居的活力。因东京一极集中现象而与韩国境况相差不多的日本,经调查有423个基础地方自治团体存在在10年内消亡的可能。这正是为何它听起来并非只是邻国故事的原因。

自治20年 地区产业政策仍漂流

要把离开到其他地区的人重新召回、引进企业以恢复活力,地方政府就必须为当地居民提供优质岗位,营造便于经营的环境。而要借此谋求地区发展,需要财源支撑。财源充足的地区可按长期发展规划推进项目,而不具备条件的地区只能依赖中央政府。

政府为振兴地区,长期投入了大量政策与预算。1994年金泳三政府引入地方自治制度开启的正式地区政策,延续到金大中政府推进的地区战略产业振兴项目(1999年),以及卢武铉政府雄心推进的国家均衡发展(2003年),不知不觉已过去20年。尽管在地区政策的制定与推进中做了许多努力以引导地方政府主导参与,但预算编制的自主权依然受限。因为从地方政府的角度看,即便想增加对有助于地区发展、效率较高领域的支出,结构上也无法投入更多预算。

正因如此,地区所描绘的发展方向或愿景与实际推进的项目之间存在巨大落差。这是因为相对于地区总预算,用于实现地区愿景的预算过少,而且地方政府自主编制预算本身实际上受到限制。从过去的政府到现政府,地区政策总预算中占比最大的项目是国土基础设施开发。各届政府虽把为地区发展提出的战略产业、先导产业、地区特色产业等地区产业培育选定为核心政策,却难以找到地区愿景与预算支出之间的相关性。用于培育地区产业的预算不足地区总预算的10%。这意味着中央政府或地方政府所追求的政策方向与投入的预算彼此不合拍。这一现象在地方政府的预算投入过程中也很容易发现。许多地方政府虽不断主张为本地区内生发展而考虑地区特性培育地区产业的重要性,但投入产业、中小企业领域的预算比重仍处于极低水平。该领域预算比重最高的大邱市,也仅占全部预算的5.5%(2013年)。相比之下,日本大阪市与地区产业相关的商工费预算比重达22.3%(2009年),足足是大邱市的4倍以上。政府地区预算投入的另一个问题是,地区项目预算与政府政策目标无关,按地方政府一律平均分配。本应根据推进项目的绩效在地方政府之间进行调整的地区政策预算,因政治原因实际上难以期待。结果,一律分配的预算成为丧失地方政府间竞争动力的诱因。因此,地方政府直到20多年后的今天,仍未能真正具备能为40~50年后成为地区饭碗的下一代增长动力产业培育绘制蓝图的地区政策规划能力。

应由地方主导制定并推进发展计划

近来常被提及的“万机亲览”——即事事亲自过问——也是地区政策中需要留意的词。若摆脱不了地区政策主体是中央政府的旧观念、中央政府一味想主导政策,那么既无法保障政策效率,也会削弱地方政府的政策规划与推进能力。今年又在制定第二次地区发展五年计划(2014~2018)。若加上参与政府为均衡发展制定的国家均衡发展五年计划(2004~2008),这已是第三个计划。希望它不要变成地方政府仅为获得国库支持、在中央政府早已排定的表格里填空式的计划。虽然未必能达到德国、美国那样以中央与地方政府间税收共享为基础、地方自治制度发达的国家(联邦国家)的水平,但韩国也到了地方政府不应充当地区政策陪衬、而应成为核心主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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