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30

探访GOP枪击事件现场“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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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道高城郡明波里附近山中,林兵长企图自杀的地点(左图)。穿过林兵长肩膀与胸部之间的子弹痕迹也留在松树上。/照片提供=Defense21+ 江原道高城郡明波里附近山中,林兵长企图自杀的地点(左图)。穿过林兵长肩膀与胸部之间的子弹痕迹也留在松树上。/照片提供=Defense21+ 事故6天前休假士兵坠亡……全部队压力强度加大

22师连海岸警戒都承担……官兵饱受工作重压

郡政府完全没有危机应对手册……居民称“难道要我们守GOP吗”

“事故啊,很可怕,但我担心还会再出事。都累到极点了……士兵也好干部也好,都挺可怜的……。”(杆城邑出租车司机)为了从现场视角观察林兵长枪击事件,记者来到江原道高城郡杆城邑。作为中心地带的客运站周边只有一片冷清。另一位出租车司机叹气说:“以往周五晚上要归队的干部叫车电话不断,但世越号惨案之后又赶上束草事件,再加上枪击事故,无论餐馆还是出租车,一段时间内都难找到客人。”整个周末都难以见到官兵的身影。从周六晚到周日早晨,杆城邑像是一座没有人、只有路灯守着的无人城市。

◇让紧张与疲劳累积的“束草事件”=出租车司机所说的“束草事件”,概要是“休假士兵坠亡事件”。这一事件在当地媒体被重点报道,中央媒体却只作小幅处理,但束草和高城郡居民对此另有看法:束草事件与林兵长枪击事故并非无关。束草事件的受害者金某兵长隶属22师炮兵部队,在退伍前一个月获得奖励休假,在故乡束草饮酒时与邻座的3名干部发生争执,由此引发事端,于本月15日丧命。作为同乡前辈的店主对后辈金某兵长施暴,逃跑的金兵长不久后被发现已成尸体。与家人分别仅两小时后便以遗体返回的金兵长,死因推定为坠落死亡。

束草事件之后,所属部队下达了对束草市的外出、外宿禁止令。对该部队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措施。如果气氛对所属士兵的安危构成威胁,就有必要发布出入管制令,为士兵营造友好环境。问题在于,束草事件的冲击使整体疲劳度进一步累积。自年初起,朝鲜第三次核试验、3月各类导弹发射90余发、4月朝鲜第四次核试验威胁以及世越号惨案,使部队一直保持紧急待命状态,在此背景下发生的束草事件,提高了整个部队的紧张与压力强度。6天后的21日夜,林兵长枪击事故爆发。

◇被工作重压压住的22师=记者向周末陪同现场采访的军事专刊《Defense21+》记者文亨哲提出“其他部队是否也一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是“全军疲惫不堪的情况大概相似”,但“22师的情况很特别”。

这位曾在22师服役、担任过排长和连长的陆军预备役大尉表示:“通常前方师团多拥有预备联队,但22师是全军唯一还承担海岸警戒的部队,平时的执勤强度也是最高的。”他还说:“大型山火频发,暴雪也严重,苦衷很多。”在南韩最北端领土统一展望台摊开地图对照后可见,22师的警戒区域极为辽阔。东海与金刚山近在咫尺,因此在军方乃至政界高层人士造访最多的71X观测所,以及曾有金日成别墅的花津浦的“礼宾接待”,也是另一大压力因素。驻扎在杆城邑附近的营,本月初已完成前方执勤轮换下到后方地区,但外出、外宿仍受严格管制。部队下到后方后本应排起长队的探视者,在整个杆城邑也完全见不到。

◇交火与生擒地区的居民不安=携枪逃逸的林兵长追击部队排长22日被贯穿伤的地点,与林兵长23日自杀未遂后被生擒的地点,驾车相距7~8分钟,但有共同点:都靠近民宅。据悉军方调查队在交火地区收集了70余枚弹壳,当地民宅的集装箱被子弹打出了2个洞。在自杀企图地点,也留下了穿过林兵长胸部和肩膀的子弹擦过松树的痕迹。民宅近距离的弹痕说明,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民间伤亡。然而军方和郡政府是否为民众安全做到万全,值得怀疑。据居民称,设置封锁线时疏散通知也迟缓,疏散了4个村庄居民的郡政府未能及时适量提供食品、饮料、毛毯等,只顾划分责任归属,对此不满的部分村民称“再危险还是家里好”,在林兵长被生擒之前就返回了村庄。在最危险的前方地区,郡政府的危机应对手册完全没有发挥作用。接受直接采访的4个村庄的前任、现任村长一致表示“亟需设置避难设施”。特别的是,其中2个村的村长表示:“这次事件不是因为士兵的素质或军队指挥官的能力,而是家庭和社会问题造成的”,并称“也有必要考虑像以色列民兵那样,由村民分担GOP(一般前哨)执勤的方案”。

◇不加以松绑,事故或再发=在杆城邑、师部、新兵教育队和束草市,不仅找不到佩戴22师部队标志军服的军人,即使搭话也无人回应。偶尔可见的便装干部也极度谨言。夜间,营级单位的巡逻吉普车周期性地在市区一带巡回,似在监视。一位好不容易开口的军官表示:“比世越号惨案之后师团监察逐户走访干部家中、双重确认是否在营内执勤时要好些”,并称“无论士兵还是干部都年轻,正努力在营内寻求休息和安定”。/江原道高城=权洪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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